他家欢欢能有什么错。
错的是那些明知道他已经名草有主,还寡廉鲜耻费尽心机不择手段轻浮孟浪自荐枕席上不得台面的狐狸精!
就算他今天收拾不了江颂年这死狐狸精!
江逾白那黑心的小绿茶,知道江颂年背著他们,爬上了欢欢的床。
还独享了一夜。
他们几个何时有过这种待遇。
他就不信,那臭小子能放过江颂年这死小子。
实在不行,还有江照野那老男人呢。
江照野刚被赶下床,他堂弟就接替了他的位置。
说出去,都讽刺的慌。
他就等著拭目以待,看江照野和江逾白,到底能不能咽下这口恶气。
陈砚舟说完,转身要走。
被许尽欢勾著衣服领子拽了回来。
许尽欢把他抵在墙上,踮脚在他紧绷的唇角落下一吻。
“他是他,你是你。”
陈砚舟想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就听见许尽欢边亲昵的在他唇边辗转,边柔声说著冷漠无情的话。
“就像我喜欢吃西瓜,也喜欢吃獼猴桃一样。”
西瓜是夏季。
獼猴桃在秋季。
它们两个都不在一个季节,当然不存在竞爭力了。
陈砚舟瞬间明白了许尽欢的意思。
他能做的,就是爭取让许尽欢多爱他一些。
而不是,拈酸吃醋,让许尽欢只吃他,不去看其他人。
陈砚舟虽然伤心,但他没有资格去责怪许尽欢。
因为一开始,就是他们的错。
许尽欢是被他们拉著墮落的。
这场感情,从来不存在一对一的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