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后面的把它砸成实心的,加上雕出雪人的形状,费了些功夫。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冷想喝奶茶了。
许尽欢雕著雕著,越发觉得,它下一秒就会衝著自己唱:你爱我我爱你。
雪人弄完后,他把雪人赵逹收进了空间里。
等他和江逾白走出差不多一百米的时候。
他心念一动,赵逹就出现在了,赵家的堂屋门口。
赵逹他妈当然不可能,听到任何动静了。
任由他们想破脑袋,也不会猜到,雪人是怎么凭空出现的。
饭桌上,江揽月饭都顾不上吃,依旧对著许尽欢滔滔不绝。
江逾白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人是他和许尽欢堆的。
雪人是怎么出现的,他都不大確定。
他確定的是,他和许尽欢回来时,江揽月明明在家。
吃过午饭,许尽欢回房间休息,不让人跟著。
他就在楼下给许尽欢做甜品。
期间江揽月还好奇他在做什么,一直待到了下午三点左右,才离开。
那个时候,赵逹家的闹剧已经结束了。
她就算是事后听说,又是怎么能知道得,这么详细呢?
夏婧瑶也好奇的望著她。
江揽月一脸得意,“秘密,无可奉告。”
她虽然这半年一直跟著她家欢欢,天南海北的到处跑。
但归根究底,这里才是她的大本营。
她想知道些什么,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毫不夸张的说,大院上空飞过一只鸟,她都有办法知道,它是公是母。
江逾白把她面前的饭菜挪远一些。
不告诉拉倒。
他也没有那么想知道。
“幼稚。”
江揽月大长胳膊一伸,轻鬆夹到了自己想吃的菜。
还扔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许尽欢淡定自若的吃著碗里的饭菜,也不去管他们姐弟俩斗智斗勇。
都从陈家村斗到了海岛,又从海岛斗到了京市。
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
说不定,他们姐弟的感情,就在一次次的打闹中得到升温呢。
用过晚饭,江揽月依旧赖在夏家不走。
“我不走!欢欢什么时候跟我回去,我再回去,欢欢不回去,我也不回去!”
指望她大哥是没戏了。
江逾白那臭小子又是个没主见的,一切以欢欢的意见为主。
哄欢欢回家的重担,最后还是落在了她身上。
许尽欢压根不吃撒泼打滚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