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跟他一样死鸭子嘴硬的话,那就等著我把你堆成雪人吧,堆过雪人吗?”
男人不以为然,心想嚇唬谁呢,谁没见过雪,堆过雪人咋的。
堆雪人?
许尽欢觉得陈砚舟问这话的语气不大对,肯定指的不是寻常的堆雪人。
陈砚舟轻笑一声,十分善解人意的解释道:“我们一般堆雪人,为了结实,里面会用木棍钉成十字架。”
剩下的话,还没说,许尽欢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原来堆雪人还能这么玩啊!
他下次也要这么弄!
谁得罪他,他就把谁堆成雪人,钉地上!
江逾白对此嗤之以鼻。
废物老男人。
堆个雪人,还要用棍子固定,那只能说明,他们技术不行。
等回头閒下来了,如果欢欢喜欢,他就给欢欢堆一排的大雪人、小雪人。
他还要堆一个,跟欢欢一样的雪人。
当听到用木棍钉成十字架的时候,男人就觉得大事不妙。
“然后把十字架插进雪人的身子里……”
陈砚舟边说,边用手在他身上比划著名。
“再把脑袋插在十字架上。”
男人本能的抱住自己的脑袋。
草!
今天遇见变態了!
江照野把手上的血跡搓乾净后,走了过来。
他一靠近,旁边的血人就下意识的想躲避。
男人也有些害怕,屁股底下一片冰凉。
也不知是雪,还是雪化了,裤子都湿了。
不等江照野抬手,他抱头喊道:“在朝南五十里的那排旧房子里!”
反正挨不挨打,最后都得交代。
何必呢,还不如一早说了,给彼此一个痛快呢。
知道江颂年的下落之后,陈砚舟一个人给了他们一下。
等俩人都晕过去之后,他和江照野拎著人打开车门。
看似塞进了车厢,实则让许尽欢收了空间。
被收进空间的其实只有假江颂年。
那个中年男人,因为要留著给他指路,便留在了车上。
假江颂年刚被收进空间,下一秒,男人就被陈砚舟捧著一捧雪塞进了后背里,给冻醒了。
陈砚舟刚才下手比较轻,昏迷也只是短暂的片刻。
就算不拿雪刺激他,过不了两分钟,他自己就醒了。
塞雪就是单纯的不想让他舒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