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感实在太强了。
许尽欢不得不暂时放开他,起身,朝下看了一眼。
他也挺精神的。
比那天吃了大半盘子生蚝还精神。
江逾白舔了舔唇上残留的湿意,姿態慵懒的支起身子,凑到他跟前。
嗓音沙哑道:“要不要……我帮欢欢……放鬆放鬆?”
此时的江逾白,跟个勾人的妖精似的。
唇色緋红,眼尾也泛著红。
可眼神却跟带著鉤子一样。
勾得许尽欢心痒痒的。
这狗东西学坏了!
都会勾引他了!
得到许尽欢的默许后,江逾白抱住他,二人的位置一顛倒。
…………
回到小楼时,已是晚上八点左右。
俩人在岸边胡闹了一个多小时。
大多时候,都是江逾白在取悦许尽欢。
许尽欢难得良心发现,想投桃报李,帮他一次。
居然还被江逾白拒绝了。
理由是天晚了,海边太冷,他怕继续胡闹下去,许尽欢会著凉。
纵然他家欢欢有异能可以治癒,那他也不想他家欢欢平白遭罪。
整得许尽欢还挺欣慰。
狗东西真的是越来越会心疼人了。
其实,除了担心许尽欢会著凉之外。
江逾白还担心,许尽欢出来了这么久,会饿肚子。
上次压根没有尽兴。
他如果真的要彻底放开自己的话,他家欢欢今夜就別想睡了。
回到家时,晚饭已经做好了。
陈砚舟独自等在院子外的胡同口。
胡同口的灯不知怎的,今夜没亮。
月亮这会儿,也被云层遮挡了起来。
昏暗的视野下,江逾白注意到,拐角处有一点忽隱忽现的红光。
而坐在后座的许尽欢,则是先嗅见了独属於菸草的独特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