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自瀆都没有过。
他每天一睁眼,不是上课,就是挣钱。
有点儿时间也都倒头就睡了,哪有多余的精力搞七搞八搞七八。
他所有的经歷,都来源自他们。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亲吻別人。
刚开始,確实有些生疏。
可能是身为男人的本能,慢慢的就找到了窍门,无师自通。
有句话说的对,男人一旦开了荤,就容易剎不住车。
那一夜的经歷,不仅打开了许尽欢,也给许尽欢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要问他性取向正不正常。
许尽欢觉得他挺正常的。
他只是喜欢对他好的、长得好看的人。
在这个人,或者这群人,没出现之前,他都没有事先去定义畅想过,未来的另一半是男是女。
当这个人,这几个人出现后,是他,是他们就行,男女不重要。
他不觉得喜欢男的,有什么不正常。
他刚来的时候,確实吐槽过原主。
得知原主给自己的养兄下药后,他吐槽的也只是,在这个年代背景下,原主他居然敢给自己的养兄下药。
这事如果传出去了,原主的脊梁骨都能被人戳穿。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原主没跟他养兄搅和到一起。
他倒是和江照野搅基搅到了一起。
好吧。
他承认。
他就是如此双標的一个人。
反正,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就算是跟不止一个男人纠缠,他也毫无心理负担。
倘若哪天东窗事发,骂他可以,背后戳他脊梁骨也可以。
但他这人脾气不好,心眼还小。
別让他知道。
如果闹到他面前,他就亲手把那人的脊梁骨……一寸一寸打断。
许尽欢亲著亲著,明显自己也情动了。
他手跟有自主意识似的,摸上了江逾白的胸肌。
还顺便抓了两下。
江逾白闷哼一声,本就精神,现在更是昂首挺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