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没有吸菸的爱好,对烟味算不上喜欢,也算不上反感。
“欢欢……”
陈砚舟有些紧绷的嗓音,从阴影里传来。
许尽欢拍了拍江逾白的侧腰。
江逾白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停了下来。
许尽欢从后座下来,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先回家,我稍后就来。”
江逾白不是不想独占他。
可他也清楚的知道,他家欢欢没有让他独占的打算。
他纵然心有不甘,但为了能够留在他家欢欢身边。
他愿意,儘量学著大方一些。
只要他们別太过分。
不等江逾白走远,陈砚舟就把手里没燃尽的菸头掐灭,迫不及待地走向前。
等来到许尽欢面前后,他却又迟疑了。
许尽欢见他手都抬起来了,又缓缓放下。
三个人中,如今最得他欢心的是江逾白。
可在他心里,感情最特殊的却是陈砚舟。
陈砚舟是他从江家仓促逃出后,第一个愿意带他回家,给他提供住处,给他做饭吃,给他钱,给他买衣服、鞋子,愿意无条件对他好的人。
他刚开始,確实真心想过,要把陈砚舟当成亲大哥,给他养老送终的。
海边那一夜之后,他对他有震惊,有失望,也有慌乱。
更多的是,不知道怎么继续跟他相处的尷尬。
他想不明白,陈砚舟为什么会对他起这种心思。
要说见色起意,江逾白明明做得更过分。
可就是因为江逾白暴露得太快。
说个不好听的,他一开始就知道江逾白是个什么货色,所以对他没什么太大期待。
就像人家常说的,恶贯满盈的坏人,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
而行善积德的好人,干了一件错事,却要被钉在耻辱柱上一辈子。
真要说起来,就要怪陈砚舟他自己。
陈砚舟在他心中的形象,就是处世知道变通,却不会做什么出格之事的正人君子。
加上陈砚舟的职业,让他想当然对他有了一层滤镜。
保家卫国,不拿群眾一针一线的人民子弟兵。
谁知道,他不仅连吃带拿,还连爭带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