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开车的江照野,也一脸愧疚,忍不住加快车速。
闭嘴是不可能,一晚上就吃到两口桃子的江逾白,怨气不比他们轻到哪里去。
如果知道他们能挣脱束缚,他就应该一开始就杀了他们。
那样,他们也不会有机会,偷吃到属於他的桃子。
看到他的桃子上,多了两个不属於他的牙印。
还那么深,那么碍眼。
他恨不得把他俩千刀万剐,剁成饺子馅。
“少在我面前装什么道貌岸然了!如果说,我昨晚的行为伤害了欢欢,那你们俩也是帮凶!”
“一个个明明垂涎著欢欢垂涎得要死,却不敢承认!”
“一个只敢在半夜里,趁欢欢睡著了,偷偷做一些下流事。”
半夜偷亲的陈砚舟,沉默不语。
“一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大哥,对欢欢爬他床给他下药的事,深恶痛绝,一边看见欢欢在別人怀里快活,又跟看见肉骨头的狗似的,迫不及待的,摇著尾巴就冲了过来!”
口嫌体正直的江照野被骂得神色有些难堪,一脚剎停车,回头怒瞪著无差別攻击的江逾白。
“闭嘴!”
“你又好到哪里去!”
昨天失控,还不是因为他把他俩控制住,却又在他们旁边,当著他们的面对欢欢胡作非为。
嘴角还残留著淤青的江逾白,神情鄙夷中又带著一丝骄傲。
“我跟欢欢那是两情相悦!跟你们俩阴沟里的老鼠不一样!”
江照野和陈砚舟神色更难看了。
“你、说、什、么!”
“我当著欢欢的面,在他清醒的时候,就已经亲过他了。”
江逾白云淡风轻的扔出一记重磅炸弹。
虽然,他为此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差点儿命丧他手。
但是,他们又不知道这些事。
他挺了挺胸。
“欢欢是什么性子,你们难道不清楚吗?我如今还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里,就是我俩两情相悦,互相爱慕的最好证据。”
陈砚舟和江照野都沉默了。
他又乘胜追击道:“你俩才是横插进我们中间,破坏我俩感情的障碍、绊脚石。”
“我劝你们最好识趣一点,昨晚的事你们就当是一场梦,天亮了,梦醒了,全给忘了。”
“等欢欢醒了,明天我就会带他回家,希望你们以后,也不要再来打扰我们平静的生活。”
第三者一號陈砚舟沉默不语。
第三者二號江照野同样心情复杂。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欢欢清醒后……
“啪!”
许尽欢眼都没睁开,就先精准无误的甩了陈砚舟一巴掌。
陈砚舟被打得脸侧向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