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已经进来了。
许尽欢还在纠结,他进错了呢。
可很快,隨著盗匪横衝直撞,四处掠夺的土匪行径。
他就想不起来去驱赶了。
也无力驱赶了。
初次出海的小船,第一次下水,就十分不幸的遇见了残酷的雷暴天气。
狂风骤雨中,他孤立无援。
面对浩瀚无边的大海,一叶扁舟只能在旋涡中苦苦挣扎。
却始终怎么都逃离不了。
最后疲惫不堪,只能放任自己隨波逐流。
隨著浪潮起起伏伏。
几度濒死。
又慢慢缓了过来。
本以为等雨停了,一切就要雨过天晴了。
不等他从上一场暴风雨中缓过神来。
新的风暴又已集结完毕。
远处涌来了两团更大更黑的乌云。
还一路伴隨著电闪雷鸣。
他突然有种,今夜要折在这里的错觉。
许尽欢在梦中,在水里泡了一晚上,沉沉浮浮。
好不容易,盼到了天亮,雨过天晴。
他恍惚间,还看到了海天相接处,缓缓升起的一抹初阳。
绚丽,而耀眼。
就是不大暖和。
睡梦中感觉有些冷的许尽欢,忍不住往身边的温暖源靠近了一些。
陈砚舟用床单把他裹紧,又往怀里抱了抱。
看著神情憔悴,满身狼藉的许尽欢,陈砚舟眼底闪过一丝懊悔。
同样和陈砚舟挤在后座的江逾白,怀里抱著许尽欢的腿,手上却一直帮他按摩揉压著。
企图亡羊补牢,缓解一些他身体上的不適。
陈砚舟敌视的瞪他一眼,“还不是都怪你!”
江逾白也丝毫不怯,语气嘲弄,“装什么正人君子!你!”
他用下巴指了指前面开车的江照野,“还有你!”
“你们有什么资格和立场指责我!”
“欢欢的哥哥吗?”
“可谁家哥哥会把自己弟弟拐上c,还无视他的疲惫,一次,又一次……”
被戳中心事的陈砚舟,恼羞成怒道:“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