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穿了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小礼服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膝盖上方三厘米,露出笔直修长的小腿。她的头发精心打理过,微卷的发尾垂在肩头,颈间一条细细的银链闪着低调的光。 林眠在门口站了三秒,轻轻关上门。 “嗯,我知道了……好,会场那边盯紧点。赵凯今天有动静吗?”苏早的声音传来,冷静而清晰,“继续盯着。他接触过的三个人,今天上午的行踪全部报给我……对,包括上厕所。” 她挂了电话,转过身。 四目相对。 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涌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林眠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甚至还化了淡妆——眼线勾勒出微微上扬的弧度,口红是那种偏暗的豆沙色,不张扬,但衬得她肤色更白。 “看什么?”苏早挑眉。 “看你……”林眠顿了顿,“今天要去参加葬礼?” 苏早:“……” “还是说,”林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