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这小子居然也对他家欢欢別有用心!
还把人给他照顾到床上去了!
操!
江逾白直接无视他俩要杀人的愤怒眼神,侧身留给他们一个得意的背影,搂著许尽欢踏实的闭上了双眼。
他压根不怕他俩对他做什么。
他俩最好对他做些什么。
或者把他打一顿。
这样他才能,在他家欢欢面前装可怜,搏心疼。
他也不担心,他俩跟欢欢告状。
反正更过分的事情,他都干过。
偷亲一下算什么。
他俩倒是一夜好眠。
陈砚舟和江照野俩人,短短几个小时,也不知道经歷了怎样的心理歷程。
一夜之间,鬍子拉碴的,眼睛通红。
憔悴的许尽欢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们两眼。
我去!
这俩人半夜做贼去了啊!
果然是上了年纪,熬不得夜。
这才熬了一夜,就瞬间老了好几岁。
这如果连著熬上一个礼拜,岂不是马上就能入土为安了。
许尽欢起床的时候,江逾白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刚准备下床,江逾白就端著洗脸盆和牙缸走了进来。
“早上洗漱的人有些多,我就顺便把水给你打回来了。”
这么贴心?
许尽欢越看越觉得,这小子有做保姆的潜质,伺候起人来愈发得心应手了。
“你先去刷牙洗漱吧,早饭我也打回来了,洗漱完正好不耽误吃早饭。”
“好,辛苦了。”
许尽欢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以示鼓励,最好继续保持下去。
趁著许尽欢去洗漱,江逾白把去楼下食堂打来的早饭全打开。
这样他家欢欢洗漱好,一出来,就能直接吃了。
站了一夜,也想了一夜的陈砚舟和江照野,面无表情的盯著,这忙前忙后忙著献殷勤的小狗腿子。
操!
怎么看著这么碍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