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千万贯,给我花,狠狠地花!”
士燮站起身,走到舆图前,大手一挥。
“先给工巧坊追加投入。”
“溪娘要什么给什么,不管是铜还是铁。告诉她,那个活字印刷”的铜模,给我备齐十套。”
“另外,让她研究一下,能不能把那个兴霸號”的动力再改改,现在的速度还不够快。”
“然后,再扩建学宫。”
“杏林苑、农学院、工学院,都要扩,不但免学费,还给奖学金。”
“我要让天下的寒门士子知道,来了交州,不仅有书读,还能养家!”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
士燮看向甘寧和赵云。
“咱们的兵,待遇再翻一倍!”
“所有的藤甲兵、水师士卒,家里免赋税,子女免费入学。受了伤的,养一辈子,战死的,抚恤金给足百贯,立碑供奉。”
“我要让我的兵知道,他们卖命,我士燮买单,而且是用金子买。
“轰!”
此言一出,厅內眾將士只觉得热血上涌。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当兵就是为了口饭吃。
像士燮这样把大头兵当人看,甚至当宝供著的,独此一家。
“主公仁义,我等愿效死!”
眾將齐声怒吼,声震屋瓦。
会议散去,士燮留下了陈登和田丰。
“钱算清楚了,接下来说说“花钱”的暗道。”
士燮坐回椅子上。
“元皓,我们在北方的“投资”,如何了?”
田丰从袖中掏出一份密报,低声道。
“回主公。苏怀在河北做得不错。”
“虽然曹操已经占了此城,但因为我们提前布局,借著还债”的名义,大量的河北工匠、流民正源源不断地通过海路南下。”
“另外,我们用交州通宝”在青州、徐州大量收购土地和荒山。
“收购土地?”士燮眉头一挑。
“对。”
田丰露出一丝狐狸般的笑意。
“现在北方战乱,地价贱如草。我们买了地,不种庄稼,种人心”。我们僱佣当地流民耕种,收租只收三成。”
“这些流民,名义上是曹操的百姓,实际上————那是咱们的佃户,是咱们的眼线。”
“高,实在是高!”
士燮竖起大拇指。
这叫什么?这叫资本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