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来年,风调雨顺,六郡安康,我等携手,再创辉煌!”
“敬府君!”
满堂宾客齐齐举杯,声震屋瓦。
无论是汉官还是主,豪强还是士族,此刻脸上都洋溢著真诚的笑容与自豪。
这份繁荣,有他们的一份功劳。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烈。
俚人主们放下了最初的拘谨,学著汉家礼仪相互敬酒,对桌上的美食讚不绝口。
阿山主更是端著酒碗,走到士燮面前,用带著浓重俚语口音的汉话激动道。
“府君,以前我们住在山里,吃饱肚子都难。”
“现在好了,有水车浇田,有新稻种,寨子里娃娃都能吃上白米饭了!”
“这杯酒,我敬府君!”
士燮笑著与他同饮,又对眾人道。
“汉俚一家,皆是交州子民。日后工巧坊再有新物事,必优先供给各寨。”
主们闻言,更是欢喜。
这时,凌操趁著酒兴,霍然站起,大声道。
“主公,今日高兴,末將愿舞剑助兴,以贺丰收!”
“好!”眾人轰然叫好。
凌操之勇,野猪涧一战早已传遍交州。
早有亲卫递上凌操的佩刀。
凌操步入场中,抱拳一礼,隨即刀光闪动,舞將起来。
他刀法大开大闔,势大力沉。
虽是在宴间助兴,依旧带著沙场征伐的惨烈之气,刀风呼啸,引得眾人屏息凝神,目眩神迷。
一套刀法舞毕,满堂喝彩。
凌操收刀而立,面色微红,气息悠长,不料,士燮也笑著站了起来。
“文弼好刀法!看得老夫也心痒难耐。来人,取我剑来!”
眾人皆是一,隨即爆发出更大的欢呼。
钱夫人微微眉,欲言又止,终究化为一声无奈的轻笑。
士燮接过佩剑,对凌操道。
“文弼,你我共舞一曲,如何?”
凌操又惊又喜。
“末將荣幸!”
士燮虽非以武勇著称,但常年习练,骑射剑术亦是不凡。
他持剑入场,与凌操相对而立。
片刻后,士燮率先而动,剑光如虹,姿態瀟洒,更偏重技巧与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