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问道。
“文弼,我交州骑兵,如今有多少可战之骑?”
凌操昂首答道。
“回主公,经过数月扩编操练,现已成军五百骑。”
“皆配高桥鞍、双边鐙、马蹄铁,半数以上骑卒可於马上开弓,战力远超寻常步卒。”
“五百骑……好!”
士燮眼中精光闪动,这五百精骑,是他手中的一把利刃。
“但光是骑兵衝击,对付散兵游勇尚可,若遇结寨自守或依託地形的敌军,恐难竟全功。”
“步卒协同亦不可少。”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一事,问旁边的桓邻。
“桓先生,前番令你寻访善於编织藤条的工匠,可有著落?”
桓邻忙答:“正要稟报主公,已寻得十余户俚人工匠,尤其是一位名叫『阿山的老匠人。”
“其祖传的油浸藤甲编织之法,据说製成的藤甲轻便异常,却坚韧胜过寻常皮甲,甚至能抵御流矢刀砍。”
“现已將这些人全部安置在城西新建的『甲冑坊內。”
“油浸藤甲?”
士燮兴趣大增。
他记忆中,三国时南中似乎確有藤甲兵,威力不凡,只是怕火,还得再改良改良。
“走,隨我去甲冑坊看看,若此甲果真可用,或可为我交州军再添一利器。”
一行人即刻动身,前往城西。
新建的甲冑坊內,炉火通红。
在一处僻静角落,几位皮肤黝黑、手指灵巧的俚人老者,正带著徒弟,用处理过的青藤编织著甲片。
见士燮到来,纷纷停下手中活计,恭敬行礼。
士燮拿起一片已编好的藤甲片,入手甚轻,用力弯折,韧性极佳。
他又抽出隨身短刀,用力砍下,只见藤甲上只留下一道白痕,並未断裂。
“好!”
士燮赞道,“阿山老师傅,这藤甲可能防火?”
那名叫阿山的老匠人躬身道。
“回府君老爷,寻常藤条確实怕火。”
“但小人祖传秘法,需以特製药油反覆浸泡晾晒九次,成品虽非完全不畏火,但已比干藤难燃数倍。”
“若再在表面涂以湿泥,短时间內,火箭亦难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