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邻立刻接口,语气沉稳。
“主公明鑑,然我交州远在南疆,路途遥远,关山阻隔。”
“且荆州刘表、江东孙策乃至中原群雄,皆虎视眈眈,此事……非我交州眼下力所能及。”
“纵使迎到,亦是烫手山芋,反成眾矢之的。”
凌操也粗声道。
“主公,桓先生说得是。”
“咱们现在根基未稳,贸然捲入中原爭夺,得不偿失。不如稳守基业,静观其变。”
士燮笑了笑,他何尝不知这个道理。
只是想到这天大的政治资本最终会便宜了曹操,心中难免有些惋惜。
他摆摆手。
“罢了,此事確非我交州所能图。且由他去吧。”
他將思绪拉回现实。
“说说眼前,今年看来,北地格局將有大变。”
“袁绍坐大,孙策即將崛起於江东……这都是劲敌啊。我们更需加快脚步。”
他话音未落,又有斥候疾步入內,带来一个不那么令人愉快的消息。
“主公,苍梧郡边境急报!”
“荆州零陵郡的豪强部曲,越界劫掠我苍梧俚人村寨,烧毁房屋,抢掠粮食牲畜,杀伤数十人。”
“苍梧太守赖恭,虽发文书谴责,但態度曖昧,其麾下郡兵行动迟缓,似有纵容之嫌。”
“赖恭?”
士燮眼中寒光一闪。
“他仗著是刘表任命的苍梧太守,真当我士燮不敢动他?此前我名义未定,尚可容忍其骑墙观望。”
“如今朝廷詔书已下,我乃名正言顺的交州牧,他还敢如此试探,是活得不耐烦了!”
苍梧郡地处交州北部,与荆州接壤,地理位置关键。
赖恭此人,向来首鼠两端。
既不敢公然反抗士燮,又暗中与刘表眉来眼去。
此次纵容荆州豪强越界,无疑是一次赤裸裸的挑衅,想看看士燮这个新晋交州牧的成色。
凌操闻言,鬚髮皆张,踏前一步。
“主公!末將请命,率突骑营驰援苍梧,定叫那些越界的荆州佬有来无回。”
“顺便敲打敲打赖恭那个老匹夫。”
士燮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沉吟道。
“打,是一定要打的。”
“不仅要打,还要打得狠,打得快,打出我交州的威风,让刘表、赖恭之流知道,从今往后,交州之事,由我士燮说了算!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