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敢断定。 这正是谢昀为难之处,那六具尸体早就派人封闭看管起来,他这个大理寺少卿没有御史台的命令也无权进入探看,若要带人进入,需得有令牌。此事或许涉及御史台,谢昀想了想还是不惊动为好。 今日他听得真真的,裴昭让御史中丞杜修远用完了令牌差人送还到他府上,想必自会有下人仔细保管。 裴昭只要平日里一忙,便索性留宿在官署,日夜处理事务。况且此案如此急迫,依谢昀对他的了解,这几日必定不会回府中居住。谢昀眼睛转了转,思量片刻,便有了主意。 谢昀虽年少时走街串巷斗鸡走狗,却也不干鸡鸣狗盗之事,今日事出有因,少不得前去探访一番。 夜里谢昀装束轻便,轻巧地掠过高墙,进了裴昭府里,他避开巡夜家丁,贴着廊柱阴影疾行,三两步攀上墙壁,顺着墙行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