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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秘法寻踪(第1页)

“涛子出手,想来应该是手到擒来吧?”我靠在轮椅上,目光穿过浓重的夜色,望向不远处那方被微弱烛火照亮的法坛,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又掺着些许好奇。小振臻闻言,当即转过身来,眉头一挑,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小表叔,你这是啥子话嘛!不是我看不起那些搞邪门歪道的人,他们那点手法,说难听点就是相当粗糙。”“要不是大师兄做事向来要确保万无一失,我一只手都能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说罢,他还特意白了我一眼。可他忘了,此刻山间的黑暗早已浓得化不开,别说他一个白眼,就算是挤眉弄眼,我也只能隐约看到他模糊的轮廓,这表情纯属做无用功。我忍不住低笑一声,没戳破他这点小尴尬。小振臻似乎没察觉到我的笑意,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补充道。“你是不懂那些人的路数,就他们那几下,也就只能哄到那些不懂行的非专业人士。但凡有一个稍微懂点门道的,一戳就破!”就在我们俩轻声交谈的间隙,变故陡生。只见涛子身前的法坛上,两团足有脸盆大小的火球毫无征兆地骤然窜起,橘红色的火光瞬间冲破黑暗,将我们四人的身影清晰地映在身后的岩壁上。火光照亮的瞬间,我甚至能看清小崔脸上惊愕的神情,连他张大的嘴巴都无所遁形。更让人心头一紧的是,就在火球腾空而起的刹那,断崖之下的深渊里,突然传来一阵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那声音不似人声,更像是某种东西在极度痛苦中发出的哀嚎,尖锐又嘶哑,顺着夜风飘上来,钻进耳朵里时,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我和小崔几乎是同时打了个寒颤,浑身的汗毛“唰”地一下就竖了起来,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可再看涛子和小振臻,两人却像是没听见这渗人的叫声一般,神色依旧平静。涛子甚至还在有条不紊地将那些用黄裱纸包好的头发,一张张整齐地叠放在法坛中央,动作从容得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很快,头发叠放完毕。涛子右手稳稳地握住桃木剑,手臂高举过头顶,剑身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木质光泽;涛子左手则伸到法坛一侧,拿起那只古朴的三清铃,手腕轻轻一抖,“叮叮叮……”清脆的铃声瞬间响彻整个“一碗水”山谷。铃声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仿佛能驱散周遭的阴邪之气。摇了片刻,涛子手腕翻转,手中的三清铃在空中缓缓画了一个圆,紧接着,他手腕猛地向下一沉。三清铃被重重地砸在了叠放整齐的黄裱纸上。“咚”的一声轻响,不算响亮,却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几乎就在铃铛落下的瞬间,一股黑色的烟雾从黄裱纸堆里缓缓升腾而起。那烟雾不同于寻常的烟火,颜色深黑,而且升腾的速度极慢,在空中萦绕片刻后,才慢慢消散在夜色里。而断崖之下的惨叫声,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凄厉,仿佛那被攻击的东西正承受着加倍的痛苦,连哀嚎都带上了一丝破碎感。“这又是在弄啥子?”我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转头看向身旁的小振臻,声音里带着几分探究。“还能是啥,自然是反噬那些邪祟啥!”小振臻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这么简单?”我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刚才那火球和惨叫声,怎么看都不像是“简单”能概括的。小振臻见我不信,忍不住笑了笑,点头。“嗯,这确实不难。对付这种级别的邪祟,用这法子就足够了,主要是得找准他们的气口,一旦抓住了,反噬起来就容易得很。”我还是有些疑惑,又追问道:“那声音怎么会从山崖下面传来?难道那些邪祟已经追过来了?”说这话时,我心里其实有些不确定,毕竟之前听涛子说过,那些人本事不算顶尖,按理说不该有这么快的追踪速度。小振臻听完,忍不住乐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小表叔,你也太高看那些人了。他们没那个本事追过来,至于为什么那叫声会在山崖下……你猜啊!”他说着,还故意卖了个关子,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我猜你个头!”我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又气又笑,抬起手就朝着他的胳膊拍了过去。小振臻反应极快,侧身一躲,还用肩膀轻轻撞了我一下,笑着调侃道:“哟,小表叔,你这身子恢复得挺快的嘛,都能抬手打人了。”就在我们俩说笑的功夫,涛子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桃木剑,转过身朝着我们喊道:“小崔,找个塑料袋,去那个庙宇前的大鼎里装半袋子香灰过来。”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听不出丝毫疲惫。紧接着,他又看向小振臻:“小振臻,收拾东西,我们准备回去。”话音落下,他便开始动手脱下身上那件绣着复杂符文的法衣,动作娴熟,显然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流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看着两人有条不紊的样子,顿时愣住了,忍不住开口问道:“不是,这就完了?我们不再多待一会儿吗?万一那些邪祟还有后续动作怎么办?”小振臻一边弯腰收拾法坛上的黄纸、符笔,一边回头冲我笑了笑:“这里的事是完了,不过回去之后还有点收尾工作要弄一下下咯,放心吧,跑不了的。”说完,他便拎着收拾好的布包,快步朝着涛子走去。另一边,小崔已经找到了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快步跑到不远处那座破败庙宇前的大鼎旁。那鼎看着有些年头了,鼎身布满了灰尘和裂痕,鼎口堆积着厚厚的香灰,显然平日里也有人来这里上香。小崔蹲下身,双手并拢,小心翼翼地往塑料袋里拢香灰。可香灰实在太干燥了,他这一拢,顿时扬起一阵细小的灰末,径直扑在了他的脸上。“呸!呸!呸!”小崔连忙直起身,一边往回走,一边不停吐着嘴里的香灰,脸上满是狼狈。走了几步,他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又轻轻咂了咂嘴,喃喃自语道:“咦,这香灰居然还有点咸,”我和小振臻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那点因为惨叫声带来的紧张感,也消散了不少。很快,所有东西都收拾完毕。涛子和小振臻合力将那张充当法坛的长桌搬回了庙宇的角落,归回原位。就在这时,东边的天际已经开始慢慢露出一抹淡淡的鱼肚白,夜色正在一点点褪去,新的一天即将到来。山间的风也比之前柔和了些,不再带着那么重的寒意。我们一行四人,伴着清晨的微光,朝着刑支的方向赶去。等回到刑支大院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我迫不及待地让小崔推着我去了看管室,透过铁窗往里看。只见冯秀兰一家三口各自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都已经沉沉睡去,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惊恐和挣扎,神色还算平静。这时,李队正好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杯热开水。我连忙上前一步,问道:“师父,他们没有什么过激反应吧?昨晚我们走了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情况?”李队接过我的轮椅,慢慢走到走廊的长椅旁,坐下,然后才缓缓说道:“你们走后不久,他们三个浑身还都有些颤抖,情绪不太稳定。后来差不多快五点的时候,他们的情绪就慢慢趋于平静了,没过多久就睡着了,到现在还没醒。”他的语气比之前轻松了不少,显然冯秀兰一家三口的平静,让他也松了口气。我点了点头,心里却依旧有些担忧。李队又问道:“那后续怎么弄?冯秀兰他们只是被人利用的,真正危险的是他们背后那些搞邪祟的人。如果不尽快把那些人挖出来,隐患就一直存在,指不定还会有其他人受害。”“嗯,我知道这个道理。”我喝了一口李队递过来的茶水,语气坚定地说,“涛子他们应该已经在准备后续的事情了,我们这边要加派人手,尽快排查线索。您之前安排出去的人,有消息了吗?”“没事,我们双管齐下。”李队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涛子他们从冯秀兰夫妇身上找线索,我们这边从外围排查,两边一起发力,总能找到突破口的。你也别太着急,先好好休息一下,身体要紧。”就在这时,小振臻打着哈欠走了过来,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揉了揉眼睛,对我说道:“小表叔,我们先去睡会吧!昨天折腾了一整天,晚上又去了‘一碗水’,实在太累了。等一会中午了,我们再起来找那两个人的线索,现在就算强撑着,也没精神办事。”李队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小振臻说得对,先休息。没有精神,怎么跟那些人斗?你们放心去休息,这边有我们盯着,一有消息就立刻通知你们。”我想了想,确实,现在大家都很疲惫,硬撑着也没用,便点了点头:“行,那我们先去休息,中午睡醒了再说。”几人一起回到值班休息室,小崔先是小心翼翼地把我抬到床上,然后自己也累得不行,直接“咚”的一声就把自己扔在了旁边的床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脱。没过一会儿,休息室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小崔的呼噜声最响,涛子的呼噜声沉稳,小振臻的则带着几分细碎的节奏,这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倒像是奏响了一曲别样的“交响曲”,颇有几分贝多芬《命运》交响曲的气势,只不过多了些烟火气。我躺在床上,听着身边的呼噜声,却没有丝毫烦躁,反而觉得心里很踏实。折腾了这么久,终于能暂时松口气了。不知不觉间,我也慢慢睡着了。快中午的时候,我们几人陆续醒来。李队已经让人在食堂准备好了饭菜,还特意过来叫我们,说让我们吃完饭后,就去会议室汇合,涛子要开始下一步的操作了。食堂的伙食不算丰富,只有两荤两素,汤也是简单的紫菜蛋花汤。李队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说:“最近队里经费紧张,只能委屈大家吃点简单的,不过管饱,大家多吃点,下午还有硬仗要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们几人都笑着说没事,毕竟现在心思都在追查线索上,谁也没心思计较饭菜的好坏。小崔和黑哥更是饿坏了,一口气吃了三碗米饭,还把盘子里的菜都扫了个干净,看得我们都忍不住笑。下午一点整,按照十二时辰来算,此刻正好是未时。这个时辰阳气开始衰弱,阴气渐强,正是进行下一步操作的好时机。李队按照涛子之前的交代,让其他无关的民警都暂时出去了,只留下了几个昨晚就一直在协助我们的民警,黑哥也在其中。涛子从食堂借了一个干净的不锈钢托盘,又让小崔把早上从“一碗水”庙宇大鼎里装来的香灰拿过来,小心翼翼地将香灰平铺在不锈钢托盘里,厚度均匀,看起来像是一层薄薄的黑纱。一切准备就绪后,在涛子的示意下,黑哥和另外两名民警一起,将冯秀兰夫妇从看管室带了出来。两人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几分惶恐,显然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充满了不安。我们一行人簇拥着他们,一起走进了会议室。进了会议室,黑哥和几个民警立刻行动起来,快速地将会议室里悬挂的所有旗帜都收了起来,又从储藏室里拿出一块宽大的迷彩布,仔细地盖住了悬挂在幕布上方的警徽。涛子说,警徽是国家公器,气息很旺,会影响接下来的施法,必须暂时遮住。等所有窗帘都拉上后,会议室里?顿时变得一片暗黑,只有门口透进来的一点点光线,勉强能让人看清彼此的轮廓。涛子从背包里拿出一盏小巧的油灯,用火柴点燃,昏黄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桌子中央的一小块区域。他轻轻将油灯放在桌子上,然后示意黑哥将冯秀兰夫妇带到桌子前站好。黑哥端着那个盛满香灰的不锈钢托盘,缓步走到李有财的面前,示意他用双手端着。李有财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惶恐不安,但在黑哥严肃的目光下,他还是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接过了托盘。因为紧张,他的手一抖,托盘里的香灰都跟着晃动了几下,还好没有洒出来。黑哥没有在意李有财的恐惧,又从旁边的背包里抽出一根绿色的清香。那清香比寻常的香要粗一些,表面还印着淡淡的符文。黑哥拿着清香,走到李有财面前,将清香的末端直接插进了他的嘴里,沉声道:“牙齿咬住,不要松开,也不要说话,否则出了什么事,后果自负。”李有财吓得连忙点头,用牙齿紧紧咬住了清香,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与此同时,小振臻也从背包里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符纸上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符文,墨迹鲜红,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他走到冯秀兰的身前,将符纸捏在手中,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大师兄,可以了。”一切准备妥当后,小振臻转过身,朝着涛子示意道。涛子点了点头,往前站了一步,将冯秀兰夫妇护在中间,沉声道:“好,我为你们护法,你们马上开始。记住,集中精神,不要被邪祟干扰,有我在,不会出问题。”几乎就在涛子话音落下的同时,小振臻和一旁的黑哥同时双手掐诀,闭上眼睛,嘴里开始轻声呢喃起咒语。他们的右手缓缓抬起,指尖并拢,结成剑指,朝着天空的方向指去;左手则慢慢伸向右手,紧紧握住右手的手腕,然后再次向天一指,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勿极阴阳,吞日神君,弟子借法,引气归源,邪祟现行……”随着两人嘴里咒语的不断呢喃,会议室里的气氛渐渐变得凝重起来。我能明显感觉到,一股淡淡的阴寒之气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和早上在“一碗水”时感受到的气息有些相似,却又更加微弱。而冯秀兰夫妇的状态也在慢慢变化。他们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原本还带着惶恐的目光,此刻变得空洞起来,瞳孔也在一点点涣散,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他们的脑袋开始慢慢耷拉下来,身体也变得有些僵硬,只有手指还在微微颤抖。“着!”就在这时,小振臻和黑哥同时睁开眼睛,朝着地上重重一跺脚。“咚”的一声闷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几乎就在跺脚的同时,小振臻手中的符纸也快速点在了冯秀兰的额头上。符纸刚一接触到冯秀兰的额头,就发出了“滋”的一声轻响,像是水滴落在了滚烫的铁板上。冯秀兰和李有财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往前倾斜了几分,虽然依旧站立着,却开始有些轻微的摇晃,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一样。那股阴寒之气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明显了,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小崔站在我身边,也忍不住往我身后靠了靠,显然也感受到了这股不舒服的气息。没过一会儿,李有财的喉咙里开始发出轻微的呜咽之声。那声音很低,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听起来压抑又痛苦。因为嘴里含着清香,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看到他的脸颊在微微抽搐,脑袋也在不停地上下晃动着,显然也正承受着某种痛苦。涛子缓缓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紧紧盯着冯秀兰夫妇,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他们在哪里?”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炸开。李有财的呜咽声瞬间变大了几分,身体摇晃得也更厉害了,托盘里的香灰开始簌簌往下掉。李有财的眼睛里突然流出了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衣襟上,可她的眼神依旧空洞,显然不是自己的意识在主导。“说!”涛子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重了几分。:()我当护道者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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