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小心翼翼的感知扫描——喉咙?还在,但刺痛感轻了些,像被砂纸磨过之后,换成了细砂纸。鼻子?左边通了一点,右边还是塞着,像两个房间,一个开了半扇窗,一个还封着。四肢?酸软感还在,但不再是昨天的“灌铅感”,更像是刚跑完三公里的那种疲惫。脑袋?不昏了,只是有点沉,像戴了一顶不太重的帽子。 (内心暗语:嗯,比昨天好一点。不是好很多,是好一点。但这一点,已经足够让我从‘完全躺平’升级到‘可以下床走走’了。升级幅度不大,但方向正确。) 她慢慢坐起来,动作比昨天顺畅了一些。没有眩晕,没有眼前发黑。这是一个好兆头。 团团蹲在窗台上,正用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那眼神里似乎有一丝期待,也有一丝“你今天应该能给我弄吃的了吧”的暗示。 “别急,”她开口说话,声音把自己吓了一跳——嘶哑,低沉,像一台年久失修的老收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