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场面,两辈子加起来都是头一次见。
赵渊脸色发白,居然如此惨烈,这要死多少人?
念及此处,他又是一阵庆幸,看上去损失惨重,但好在是守住了。
居然有人敢袭杀朱家……
“赵渊,你还活著?”
“老子还以为你死了呢,別傻愣著,赶紧来干活。”
远处一个杂役衝著赵渊连连摆手。
赵渊一看是常和自己一起干活的杂役刘羽,连忙跑了过去。
刘羽手里还提著水桶和抹布等物。
“你我真是万幸,咱们外府的这一群杂役,死了二十多个。”
“先跟我去清洗血跡去,让死鱼眼看到少不了一顿暴揍,刚才有个受伤的想休息,被这畜生给活活打死了。”刘羽压低了声音,苍白的脸上儘是后怕。
“死鱼眼?”
赵渊浑身一震。
这是他们私下里给朱渔起的外號。
朱家外府负责杂役的一个小管事。
这傢伙不是死了吗?
“废话,还能是谁?这狗东西要是死在混乱中就好了,可惜。”
“別傻愣著,走走走。”
刘羽扯了一把赵渊。
赵渊脑袋嗡嗡的。
他仔细回想,亲眼所见那一幕,绝不是幻觉。
朱渔死的老惨了。
脑袋被拍的稀碎,巨大力量把脖子和胸膛都压缩成一团,只剩下半截身子,还被混乱的人群践踏而过,连他爹妈来了都认不出来。
怎么可能还活著?
“你,你你你,给我去这边,抓紧把这些塌了的屋舍给清理出来。”
后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赵渊扭头一看,只见一道身影正在衝著奔走的几个杂役颐指气使指挥。
不是朱渔是谁。
艹!
赵渊连忙回身,几乎是哆嗦著从刘羽手里接过水桶,內心毛骨悚然。
朱渔死了。
这人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