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红果32斤,比昨天少5斤,备注栏里写着“晨间有霜,晚熟了半时”。她的笔尖沾着藤汁,在纸页上洇出浅绿的痕,像给书字裹了层自然的温软。爷爷说“汇报这东西,得像藤结果,有多少写多少,掺不得虚”。 “爷爷,为啥咱的汇报非要记这么细呀?产量、销量、连谁来修过藤架都写,不累吗?”报禾的手指划过昨天的记录,有行小字“张叔的酱坛磕了个缝,已换新品,旧坛修后做储物用”。她见过智能工坊的全息汇报,图表闪烁着炫目的光,数据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可爷爷说“那些数是机器算的,咱的字是用心记的,不一样”。 报禾的爷爷,也就是客安的儿子,正在给汇报本盖藤章——章是用老藤根雕的,刻着“实”字,盖在页脚,像给每篇记录烙了个良心印。“因为汇报不是给别人看的,是给自己留的底,是让日子有处可查,有账可对。”爷爷翻到本子的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