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渊咽了口唾沫,低声问道:“刘羽,凶手都被抓住了吗?”
“抓?抓个屁。”
刘羽撇了撇嘴,小心的瞥了一眼四周才道:“我可是亲耳听到族长咆哮,好像是族內有长老都叛变了,勾结外敌。”
“咱们都是杂役呆在外面,內院损失才大呢,好像还有妖物勾结。”
“听说二小姐都赶了回来,带著鹰司衙门的人在城里搜捕。”
赵渊心头一凛。
这怕不是一般的袭杀,事儿肯定很大。
灯下黑。
三个字在心里涌现一瞬,他便浑身一紧。
有一个,就有两个。
今晚上混乱中死掉的人,怕是得有上百。
“我就是一个杂役……”
赵渊深吸了口气,强压著惊悚,默默清洗台阶上的大片血跡。
时间缓缓流逝。
整座朱家上下都人心惶惶,一眾杂役奴僕,只一味的干活,连议论都不敢多言。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赵渊和刘羽累的坐在地上歇息。
虽然趁夜清理了不少,但环目扫去,依旧是狼藉疮痍遍地。
“朱渔来了。”
“艹。”
刘羽突然一声低骂,扯著赵渊就爬了起来。
赵渊抬眼看去,不是朱渔是谁。
阴沉著脸大步走来。
“还敢偷懒?”
“管事大人,我们……”
刘羽刚欲解释,朱渔却上来就是一脚。
赵渊低著头不敢去看朱渔,接著亦是被一脚狠狠踹翻在地。
“一群贱人贱命,真当我朱家完了吗?”
“滚去前院,把碎块杂物都运出去。再让我看到你们偷懒,扔出去的尸体再多两个杂役也没人在意。”
赵渊咬牙忍痛,和刘羽搀扶著起来,慌忙往前院奔去。
“嘶,我的腰……”刘羽捂著腰倒吸冷气,脸色煞白,脑门上直冒冷汗,但此刻却连骂咧的心思也没了。
这就是杂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