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简单!
这是张楷铭对杨百忍的第一印象。
王新平会意,推上自行车先走一步到农机站办公室去跟张援朝打招呼了。
“张哥,我先交了1000块钱的定金,剩下的1500,还在办贷款,明天过来开车时一起给!”王新平告诉了张援朝一声,就出了办公室。
1000块,还只是定金,这么多?
张援朝也没敢多问,只是笑著陪同王新平走了出来。
“咦!老杨,你怎么来了?”苗翠花也刚好出来,看见杨百忍跟儿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很是惊讶。
“援朝,你不认识他吧。这就是老杨,杨百忍。我中专同学,我跟你说起过的……”
张援朝和杨百忍又寒暄了半天,才一起走出农机站大门。
目送杨百忍,王新平等三个人骑自行车远去,张楷铭若有所思。
“杨百忍!你们父子俩不认识?”苗翠花笑道,“他中专毕业以后分到了水利局,一直在水库上班。停薪留职了。嗨呀!镇上信用社对门新开的那家个人批发铺就是他的。生意好得很!镇上的供销社都让他把生意抢走了。”
原来是他,怪不得如此气度,张楷铭恍然大悟。
曲村杨百忍,曲村镇做生意最早的一家,也是前世曲村镇唯二的亿万富翁之一。另外一家就是董村搞汽车运输的一家人,只不过这一世他们的汽车还没出农机站就被张楷铭截胡了。
“你一说杨百忍我就想起来了。”张援朝也恍然大悟,“跟他们一起的,不爱怎么说话的那个人,他是杨百忍的弟弟。应该是在召城镇农机站工作的,这一次也分配到了县农机厂……”
“老张,赶紧过来,等著你商量大事呢……”董福全在里面朝张援朝招手。
“大事?”张楷铭霍然抬头看向老爸张援朝!
“没事!我心里有数!”张援朝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来了!”张援朝给儿子使了个眼色,又进了办公室。
“呵呵!”苗翠花欣慰地笑了笑,父子俩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花姐的眼睛。老公听儿子的她就放心了!
张楷铭也笑了笑,到厨房提了一个暖水瓶,也跟著进了办公室。
“小傢伙,**长毛了吗?大人谈事情,你凑什么热闹!”董福全看著张楷铭开了个玩笑,“援朝,你儿子吧。好小子,大个子,虎背熊腰,比你老子帅气多了。倒茶!让伯伯给你物色个好婆娘。”
农村人粗俗,开玩笑嘴上也不把门,张楷铭没有恼,一一给他们三个斟茶倒水。
偏三轮来的是三个人,董福全、头髮贴在头皮上的矮胖子和张援朝一起进了办公室,摩托车驾驶员则把边三轮骑到院子里大树底下的阴凉处,连车都没有下,骑在摩托车上抱著一本杂誌看得热闹。
“儿子,这是你福全伯,咱们一个村的。董超他爸,董超你们小时候还在一起上过小学。”张援朝笑著给儿子介绍了一下董福全。
“董超!啊!知道知道,他是甲班的,我是乙班的,隔壁班!”
“隔壁个屁,你小子把我们家董超揍得鼻青脸肿的可不止一次吧。”董福全笑道,“要不是知道你是援朝儿子,我非得去学校把你的小鸡仔割下来不可。”
“这是县物资回收公司的马经理!”张援朝又向儿子介绍了一下头髮贴头皮,面前放著一个公文包的矮胖子。
马国庆和董福全都诧异地看了张援朝一眼,这傢伙很郑重其事地把自己两个介绍给儿子,这很不正常。一个还不满20岁的毛头小子,桌子上根本就没有他的座位……
“援朝老弟!”马国庆笑眯眯地放下茶杯,“你跟老董是一个村的,我跟老董又是拜把子兄弟。这样说起来,咱们也是朋友,你也知道,曲村农机站的设备我之前就看过。老辛的面子够大吧,物资公司也只给到210一吨。既然是兄弟,我就当给你帮忙了。每吨220,也別管什么生铁熟铁,破铁皮都算一起……”
马国庆说完,还隱晦地朝董福全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