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瞬间打破了这份肃穆。 载恩半点不见从云南匆匆赶回燕京的疲惫,脸上堆着嬉皮笑脸,凑得离芬恩极近,语气黏糊糊的:“大哥啊!白头山在哪儿啊?我咋没听过?”浑身上下都透着“终于又见着大哥”的雀跃,那股子热乎劲儿,恨不得贴到芬恩身上。 芬恩眉头一皱,满脸嫌弃地伸手按住他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地推开:“你说话就说话,凑那么近干什么?恶不恶心?” 载恩立马垮了脸,一脸受伤的模样,手指还委屈巴巴地抠着衣角,那可怜劲儿,倒像是被欺负狠了似的。 一旁的金在根早已惊得目瞪口呆,心里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当初他在上海刺杀日本高官,三人同行,不料行动败露,他们被日军疯狂追杀。一名队友主动断后,最终壮烈牺牲,受伤的他和另一位队友走投无路,已然握紧枪支,准备殉国。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楚中天——也就是眼前的载恩先生,宛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