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6月9日。上午。
利盐县局会议室。
王桂福听到吴浩询问83年的偷油案时。
他眯著眼回忆了半响才说:“这案子当时確实闹得挺大,不过我没有接手过。”
“具体侦办情况你们可以去问陆明陆局,这案子因为牵扯到隱蔽在地方的炼油土作坊和销赃。”
“案子是油田和地方上联合办的,陆局当时是县局刑警大队长,他肯定清楚。”
吴浩立马追问:“那王主任,十三太保这事儿您有印象吗?”
王桂福確认道:“的確有,83偷油案的那11个被枪决的主犯的確就是这所谓的十三太保里的。”
“这些人都在我辖区,起初就是一帮打架、偷东西的小屁孩。”
“没想到最后能整出这么大的案子。”
韩川:“那另外两个人的下落呢?”
王桂福摇摇头:“剩下的两个人跟偷油案没关係。”
“一个81年就因为偷东西抓进去了,不过具体的我不知道,这人不在地方辖区住。”
“另一个我熟悉,叫张驹,年轻很小,66年生的,82年抢劫被判管教了,3年。”
韩川沉吟道:“嗯,案发前就被控制了,的確跟偷油案没什么关係。”
韩川觉得跟偷油案无关就应该与王振案,毕竟为小屁孩儿的江湖义气就是过家家。
为了这么大的案子去寻仇,那不目標太明显了吗?!
嫌自己活得长了?
吴浩坚持问道:“王主任,麻烦您详细说说这个张驹吧,什么样的人,家庭背景怎么样,犯的什么案子。”
王桂福斟酌道:“这孩子挺奇怪的一人。”
“张驹他爸是62年左右来的利垦,长得还不错,会说话,一开始也进油田工作了。”
“但是吃不了苦,又爱打牌耍钱,后来就被开除了,之后就东漂西逛的瞎溜。”
吴浩觉得这个张驹的父亲跟昨晚韩川说的那种来找机会的人很像。
王桂福继续说:“后来不知咋整的,就跟南疃子肖红的女的好上了。”
“肖红丧偶,带著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人挺好的,不知道怎么跟张驹他爸混到一起的。”
“后来66年有了张驹,他在家里是老小,惯得就不行了。”
“可周边有人说閒话,说他爸妈是閒汉配寡妇,他就是个孽种。”
“张驹就跟人打架,他小打不过別人,这小子就在家自己学著练武。”
李滨听到这笑道:“还是个会学习的主儿。”
王桂福点点头,眼里透著惋惜:“啊!可不是嘛,这孩子很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