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建的问题对於吴浩来讲的確是个烫手的山芋。
吴浩作为新人,实在不適合在这种问题上发言。
他在刑警学院学习时见过太多的案例,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一面玻璃。
摔在地上碎了就是碎了。
这种碎,是不可逆的。
即使將来修復的再好,玻璃上依然布满裂痕。
既承不了压,也不会透明。
自己如果说出任何一个名字,都將面临极大的风险。
如果什么都不说也不行。
学县局技术队的薛强,只会让自己沉沦在和稀泥的泥潭中越陷越深。
吴浩想了半天,才开口道:“马所,我新来,对大家都不太熟悉。”
“但是我觉得可以有个办法验证一下。”
马德建低沉地说:“你说。”
吴浩:“马所,既然利垦的蚊子这么厉害,现在又正好是晚上了。”
“不如我们就在现场附近排查一下。”
“只要凶手的確在附近观察过饭馆內的动向,就一定会有留痕。”
崔志立马接言道:“对嘛,老马。”
“事实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如果现场附近真有线索,那就按照线索查。”
“如果没有,咱们再想其他的。”
张永强也附和道:“老马,我觉得这法子可行。”
马德建拍板道:“那现在马上回所里,通知所有警员、联防队。”
“对常来客周边区域,一寸一寸地给我找!”
。。。
当夜8点55分。
常来客饭店门前,除了留在所里值班的两名警员外。
南台镇派出所剩下的9名警员与21名联防队员全部到场。
崔志与张永强挨个检查他们的防蚊措施是否到位。
在场的每个人都佩戴了专门的防蚊帽,这是马德建专门跑到派出所协调给借的。
得胜油田有自己的公安配置,与地方並不属於一个系统。
不过马德建与油田派出所的所长王振在战场上属於一个大部队的战友。
同是经歷血与火考验出来的汉子,本就惺惺相惜。
平时两个单位相互间又有配合办案的时候。
所以王振二话没说,就协调了一些油田工人夜间作业的专用装备和用品。
確保每一个人都把裤管扎好,相关部位也都涂抹了防蚊油。
马德建开口道:“同志们!別的我就不扯了。”
“这里原先住的是谁,现在发生了什么,你们都清楚。”
“你们巡逻、办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