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们凭什么在我家里骂天?!
说真的——
陈登累了。
他觉得,连与父亲也渐渐难以沟通。
“去吧,”陈珪低沉说道。
“嗯,我该去学堂了。”
陈登整理了几卷竹简,这是今日要讲的课业。
如今学堂广纳眾生,多为战乱遗孤,这些孩子心思纯朴,虽不通辞章,却极懂礼数,学儒之道、识字断句,很快便知尊师重道。
在学堂中,孩子们追著他唤一声“先生”。
青年学子恭敬行礼,每每令他心中触动。
就如同当年他任典农官时,以典农之策救活无数百姓之家。
因此,陈登深知,这是一场变革。
一场令人震惊至极的变革。
……
学堂门前,榜单高悬。
这是头一回收榜,待名单公布,月旦科评也就落下帷幕。
唯有儒学科目需经教员多轮评议,其余诸科,则全凭成果定高下。
或为理论构想,或依所学造出军械实物。
內城百姓蜂拥而至,更有不少权贵人家前来观望——
他们的子弟亦在此处求学。
可以说,除却士子阶层外,凡年岁相符、略具才智者,皆可入学堂受教。
许枫自车輦步下,左右有將军护卫相隨,身旁还立著如今声名赫赫的郭嘉与诸葛亮两位先生。
皆是下邳城中最受瞩目的人物。
不仅仪表堂堂,且才学渊博,智慧超群。
另有一位年长学者,姓贾,只是百姓一时记不起其名。
学堂之內,教员以曹昂为首,正等候许枫驾临。
“孔明,宣榜吧。”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