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种比自然气候更加令人窒息的寒冷,已经凝固不化。 自从一周前祁同伟拂袖而去,留下那句“一个星期”的冰冷通牒和脸上火辣辣的掌印后,顾老就如同被困在蛛网中心、被毒液逐渐麻痹的飞虫。 每一分每一秒,对他而言都是煎熬。起初是暴怒、屈辱,恨不得立刻与祁同伟、与祁家同归于尽。 但当他瘫在椅中,看着地上那副象征着过往荣耀、如今却已粉碎的眼镜残骸,感受着脸颊上尚未完全消退的肿痛, 再想到祁同伟甩出的那三条足以将他瞬间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铁证时,所有的不甘和愤怒,最终都在生存本能和对权力残余温存的极度留恋面前,化为了无力的灰烬。 他知道,祁同伟不是在开玩笑。一个星期,六百亿。交出来,或许还能像一条被暂时圈养的老狗,在权力的边缘多苟延残喘一段时日; 交不出来,或者耍花样……等待他的,将是比钱立均、蒋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