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终难成言。他低头凝望案上地图,眉头紧锁。 “若借兵于北国,传出去就是投敌之举,”他沉思道,“虽是为父兄复仇,世人焉肯信我无意叛国?” 帐中沉默,气氛如霜。 萧赛红披一袭紫貂战袍,立于堂中,眉宇间沉静而威严。她望着呼延庆,缓缓启口:“你若不借兵,势孤力单,倘若宋主赵祯翻脸,遣兵征剿,你有几分胜算?” 呼延庆抬首,眉目间浮起一丝迟疑。萧赛红却语气转冷:“如此,我便亲自出面。你是宋将,我是呼家媳妇,双王血仇在前,我出兵名正言顺。况我身为六国元帅,调幽州之兵,天经地义。待破敌之后,我自将兵回返北疆,与你无涉。” 呼延庆闻言,胸中巨浪翻腾。 这一步,看似借兵,实则巧借名义,既避天下非议,又不失复仇大义。他一拱手,肃然道:“孩儿听母亲之命,一切但凭母亲处置。” 萧赛红随即召集诸国王侯,再不似先前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