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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度七夕~
写得我心花怒放
写得我邪魅一笑
说梦(下)
殷良慈等到现在,全靠意志力够坚定。
祁进身下已经柔软,他再无顾忌,直进到底。
祁进轻哼了一声,有些吃力地容下殷良慈的全部,昔日缠绵在一起的记忆渐渐被唤醒,但比之前都要猛烈。
祁进觉得殷良慈好像变了。
曾经的殷良慈像是一团熊熊烈火,此刻的殷良慈像是从烈火中淬炼出的宝剑,炽热的爱意裹挟着狠戾一并向他袭来,疯狂又克制,贪婪却柔情。
祁进心想,眼前这个,或许才是真正的殷良慈。
殷良慈手向祁进身下探去,祁进敏感地察觉,摇头阻拦:“先不用管我。”
殷良慈却不听,帮祁进疏解。
殷良慈前后一起,惹得祁进不一会便眼眶湿润。
“唔——殷良慈——”祁进咬牙,险些支撑不住,“慢些,嗯,该死。”
祁进呼吸彻底被殷良慈搅乱,喘息加剧,再说不出话来,到最后已经忘了呼吸。
周遭一切都变得模糊,唯有殷良慈的轮廓格外清晰。
祁进还没缓口气,殷良慈就将他拦腰抱起,放在身前。
祁进后知后觉,问:“梦里的第一种”
殷良慈嗯了声,不等他动作,祁进便配合地坐在殷良慈腿上,慵懒又不无宠溺地问:“这样么”
“还是这样”祁进膝盖用力,撑起身子,又往殷良慈身前凑了凑。
祁进这般姿势正好比殷良慈高出一头。殷良慈趁势偏过头,吻住祁进的脖颈,然后一路吻至祁进的下巴尖。
祁进被吻得迷迷瞪瞪,指腹按着殷良慈的锁骨,触感温热、坚硬,他又移了几寸去寻殷良慈的脉搏。
直到现在,祁进还是心有余悸。
又一次被整个没入。殷良慈双手按在祁进的腰窝上,隔着那条细细的银链,感受到了祁进的轻颤,“银秤,宝贝儿,放松。”
殷良慈手向下滑,大手托住祁进,柔声问:“还撑得住么”
祁进动了动,两人贴的更紧密。
殷良慈:“银秤,你在蛊惑我。”
祁进:“我也算天赋异禀,不是么”
“银秤,你长高了。”两人几年不见,都长高了。
“就快比你高了。”
“行,我不长了,等等你。”
殷良慈怕祁进累着,到了就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