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将军,陛下有调令传至。 如今邺城、晋阳一带为伪魏逆贼所困,局势危殆。 命虎牢关、颍川等地驻守的士卒即刻撤离,随大军渡河北上,驰援河北战局。” 斛律光闻言,眉头骤起,上前一步拱手直言:“大行台,此事不妥吧! 虎牢关乃河南险隘,我军据关而守,伪魏、南梁贼军久攻难破,此关便是河南屏障。 倘若轻易撤兵,贼军必趁虚而入,河南全境恐将无险可守,这如何是好?” 高湛看着斛律光执意质疑,眉宇间凝起几分沉郁,他知晓这位将军忠勇耿直,却偏在此时囿于守关之念,看不清全局。 当下抬手,沉声道:“尔等皆退下,大堂之内,我与斛律将军有要事相商。” 堂下诸将闻言,不敢多言,躬身悉数退去,偌大的厅堂只剩二人,落针可闻。 高湛起身,缓步走到斛律光面前,语气沉缓:“斛律将军,你一心守关,护我大齐疆土,这份忠勇,我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