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戴吗”祁进笑问,“你送我这玩意儿,我还以为你喜欢这样呢。”
祁进说罢作势要将链子收起,殷良慈赶忙探身抓住祁进的手腕。
“戴、戴上吧,求你了银秤。”
殷良慈喉结滚动,祁进往下看了一眼,不出所料,鼓鼓囊囊。
“怎么戴我不会。”祁进故意撩拨。
殷良慈从祁进手里接过,仔仔细细将银链展开,“我给你戴。”
祁进闻言手撑在床上,往殷良慈那边蹭了蹭。两人本就离得不远,祁进三两下就蹭到殷良慈身前,将脑袋搁在殷良慈肩膀上。
温热的人拥入怀中,祁进心里踏实不少。他嘴唇贴着殷良慈脖颈,催道:“快些。”
殷良慈双手从祁进腰侧穿过,他修长的指间轻轻浅浅顺着银链摸索了许久,故意在祁进身上逗留。
祁进忍不住嗔道:“痒。”
殷良慈不再闹祁进,在他后腰处合上暗扣。
“本想当面送你的,谁知竟拖了这么几年。”
祁进往后挪了些,低头观赏殷良慈送他的这个宝贝。
殷良慈则笑眼弯弯,也观赏着他的宝贝,不由赞道,“你戴上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
“为何要送我这个”
“好看,配得上你。”
这宝石是殷良慈从秦戒那得的十二岁生辰礼,听说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好东西,得宗族庇佑,可逢凶化吉。
殷良慈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这是他给祁进留的一条后路。
若他遇险,这宝石就是信物。秦戒见此宝石,定然会护祁进。现在他回来了,祁进就没必要知道这些了。
祁进半信半疑,但也不再说什么。
“对了。”殷良慈解着里衣的盘扣突然出声。
“什么”祁进认真回应道。
殷良慈抬眸瞥了一眼祁进,然后收回视线,低头继续解衣带,装作不甚在意地道,“你送给孙二钱一双银镯子。”
孙二钱有意无意跟他显摆了好几回腕上戴的银镯,说镯子刻了一杆秤,是银秤送他的,全天下就这么一对。
这么想着,殷良慈心中浮上一层醋意,便也不演大度了,跟祁进摊手道:“除了给孙二钱的镯子,你还有什么零碎的玩意儿,玉佩、指环、发簪什么的,送给我。”
祁进没赶上殷良慈跳跃的思路,愣了一愣:“什么”
殷良慈不依不饶,手伸得更近了,指尖快触到祁进的鼻子:“最好是比你给孙二钱的镯子更大、更显眼、更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