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歌双眼瞬间睁大,他忽的坐起身:“真的?”
古俗点点头。
林之歌下床,也推开门缝看见了那双人眼。
“古兄,你先走。”
他转过身拿起栀子:“出了东宫,沿着那条路左转去找侍卫。”他又把桌案上的圆筒递给古俗:“出门安全后把信烟放了,我等你。”
古俗拽住他要破门而出的手:“要走一起走。”
“凭你我是打不过的,我还能拖延一段时间,古兄去找人,尽快!”
说罢,他破门而出,诸怀闻着他们气味就站在台阶下,面对林之歌的攻击并没有惊吓,反而是卯足了劲,对着林之歌张开嘴巴。
古俗趁乱沿着墙边跑出去,他轻功飞到林之歌所说的地方,叫了侍卫,又放了信烟。
“之歌…林之歌…”
他飞到东宫墙边,林之歌被诸怀打的连连后退,那棵干枯的树也拦腰斩断,诸怀打的凶猛,林之歌招架不住。
“林之歌!飞上来!”
古俗放出清神,清神虽怕,但也还是一口咬住诸怀的脖子,蛇神也缠在脖子上。
诸怀失了气,一震之下双手扯过清神,古俗立即召回,林之歌也上了宫墙。
古俗不上宫墙不知,原来这东宫就在王宫边界,除了厚重的宫墙外,什么都没有。
“跑!”
林之歌听了他的话,沿着宫墙逃走,可诸怀也上了宫墙,虽左歪右倒的,但跑起来都一样,反而比他们二人更快。
“信烟你放了吗!”林之歌问道。
“早就放了。”
不久,王宫的侍卫跑来,一箭又一箭的射在诸怀身上,可他的皮太厚,不管多厉害的箭也没用。
“跑出王宫!”古俗对林之歌道,随后跑向另一个方向。
箭打在宫墙上,力度大了墙会破碎,诸怀身子大,脚步沉,一不小心便掉了下来,朝那些失魂的侍卫宫女打来。
“栀子!”林之歌一剑刺向他,在他的后背刺穿了肉,诸怀一吃痛叫了几声,雁鸣震的人发昏,在场的除了不会武功的宫女和古俗以外,都受了影响开始干呕晕厥。
“之歌…”古俗跑向他,接住他要倒下的身子。
“别听。”古俗捂住他捂扣在耳朵的手。
雁鸣声止,林之歌蹲在宫墙上呕吐,吐了一地酸水,诸怀抓住时机,蹄子一踹上了宫墙,朝着他们两个奔来。
“之歌,快走。”古俗扶住他,两个人一前一后跑出王宫。
“啊——啊——”雁鸣声又起,林之歌痛的跪在地上起不来,古俗看向宫墙上嚎叫的诸怀,一鞭子甩过去,紧紧的缠在他的嘴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