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人多心烦,想找个地方清静些。”
周围没有人,林之歌直言道:“我和古兄一样觉得心烦,是父皇安排的,我也没有办法。”
“诸怀的事你怎么解决?”
林之歌回道:“已经派人去寻诸怀的踪迹了,一有消息便先通知青云宗和王宫,其他的门派也送去信了,让他们有点准备。”
“你呢,你也去寻诸怀?”
林之歌摇头:“不,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
古俗自己也做不了什么,他如今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用了几十年的灵力用不了了,面对那些危险也只是束手无策,依靠清神保命。
“那我先走了。”
林之歌却下意识地牵住他的手:“古兄去哪里?”
“我回百药谷。”
“明早再走不行吗?今夜很晚了,如果碰见诸怀就糟了。”
他说的是实话,诸怀到现在没找到,一定不会出中原,他这样贸然出去,走在无人的小路上是最容易成为饿极了的诸怀的目标。
“行吧,那你让你那帮宫女什么的走远点。”
林之歌脸上终于有了喜悦之色,立马吩咐那些宫女太监离开东宫。
深夜,古俗早早吃完了御膳房的送来的吃食躺在榻上,该说不说太子睡得塌子就是和别人的不一样,软还心静,刚躺上去困倦就来了。
林之歌坐在桌案前写东西道:“古兄可是要睡了。”
古俗昂了一声:“你的床榻太舒服,我真的要睡着了。”
林之歌偷笑:“古兄先睡吧,我稍后便来。”
重伤
夜里,古俗被热醒,他睁开眼见林之歌睡在身旁,月光从窗射进来,桌案上的毛笔的墨还没干,古俗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身旁的人,一点点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有点凉气舒服得很,他深吸一口气,下意识的瞟了眼熟睡的林之歌。
他的呼吸很匀称,就连睡觉的姿势都是平躺,一看就是接受过管教下来的孩子。
刚闭上眼睛,耳朵敏锐的听到门外有动静,似乎是脚步声,很大,压在地上,又像是花盆扣在地面上,他翻过身,认为是宫女出入,但谁能想到紧接着又是一声雁鸣。
古俗全身毛孔都被打开,属于夜的困倦立马消失殆尽,他没有叫身旁的林之歌,心存一丝侥幸告诉自己听错了。
他下了床,慢慢一步步朝门口走去,林之歌遣散了所有宫女太监,整个东宫自然不会有人违背太子殿下的命令,他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冷气透过吹灭了屋内的暖炉,在月的浸透下,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台阶,干枯的树枝下。
古俗不敢呼吸,他轻轻的合上门,蹑手蹑脚的跑到床榻边。
“之歌!林之歌!”他不敢大声讲话,只好捏着嗓子。
林之歌熟睡的梦被打碎,半睡半醒中听见古俗叫他。
“怎么了…”
“嘘…诸怀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