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们白天教村民们养蚕、织绸、绣花,晚上和刘大牛、阿进交流经验,摸索适合岭南的方法。 宋清越每隔几天就会抽时间过来看看。 她看到沈老蚕农教村民们怎么选桑叶,怎么控制温度湿度,怎么防治蚕病。 看到织绸师傅教妇人们怎么理丝,怎么上机,怎么织出平整光滑的绸缎。 绣娘们教姑娘们怎么配色,怎么运针,怎么绣出栩栩如生的图案。 而刘大牛和阿进,像海绵一样吸收着这些知识,然后结合岭南的实际情况,一点点改进。 十天下来,一套初步的《岭南养蚕要诀》已经被宋清越整理出来了。 虽然还粗糙,但已经有了雏形。 这天傍晚,宋清越看着手中那本墨迹未干的小册子,眼中闪着光。 “大牛哥,阿进,沈师傅,你们辛苦了。” “不辛苦。”沈老蚕农笑道,“能在有生之年,能跟着雍王干点实事,老朽高兴。” 宋清越深深一揖:“谢谢各位师傅。也...
流放岭南我带全村吃肉住大房流放后我带农场空间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