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真诚地看著在场的眾人,继续说道:
“我也知道,大家都是相识多年的老友,当年更是一起並肩作战、出生入死的老战友。”
“也正因如此,有些话我必须直言不讳。”
“如今,情况愈发严峻。”
“老板要对南方进行大刀阔斧的调整,这並非毫无缘由,更不是一时兴起。”
“南方如今已伤到了根本,內部问题盘根错节,犹如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
“许多地方,各级都怨声载道,对现状充满了不满与无奈。”
“只是,这些声音在传递的过程中,半路就被截断了,我们未能及时听到。”
“但这並不意味著问题不存在,相反,它就像一颗隱藏的炸弹,隨时可能爆发。”
祁连山神情凝重,语气坚定地说:
“所以,无论是从情感上,还是从理智上,我们都必须对南方市场松一鬆土了。”
“所谓『定邦,就是要让南方的秩序得以稳定,让各项工作重回正轨;所谓『安民,就是要安抚好南方的人民,让他们看到希望。”
“而要完成这个任务,实现这一目標,离不开各位前辈的助力。”
“眾人拾柴火焰高。”
“我太需要你们了。”
祁连山这番真诚且恳切的话语,流淌在眾人的心间,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见到大家纷纷点头,眼中流露出赞同与支持的神情,祁连山一直紧绷著的神经终於稍稍放鬆了些,心里如同卸下了一块沉重的巨石。
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他微微挺直了身躯,目光坚定而诚恳地看著眾人,再次开口道:
“这次任务的难度,不亚於一场艰难的战役,但有各位在旁,我信心倍增。”
“我祁连山在此郑重承诺,定会衝锋陷阵,毫不犹豫地打头阵,出了事,是我祁连山一个人处置不当。”
“我愿做那开路的先锋,请各位前辈在身后稳稳助阵,给予我力量与支持便好。”
“待这场硬仗打完,功劳大家人人有份,绝不会有丝毫的偏袒。”
祁连山主动揽责,承诺分功,这是最核心的出装了。
眾人一听,坚定地点头和赞同,彼此都跃跃欲试。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不语的雷震也发声了,他目光炯炯有神,声音洪亮而有力地说道:
“我雷震虽不敢说有多大的本事,但在这关键时刻,定会出一份力。”
“当年反击战的时候,我与南方军区有过不少交道,也有一些交情。”
“我也正好閒著,腿脚也还利索,需要我跑跑腿,带带话的,我雷震,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