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厅中央,聚光灯打在那尊兽面纹方彝上。 它被放置在最高规格的独立展柜中,四周拉起了红色的隔离带。 防弹玻璃擦得一尘不染,将它与世俗的呼吸隔绝开来。 它太完美了。 经过林听的热冲击做旧和微观修复,它身上的那种贼光已经彻底转化为温润的包浆。 那些人为制造的微观裂纹,在射灯下折射出只有真品才有的幽深光泽。 甚至连那块曾经困扰文保界多年的粉状锈病灶,好像也被林听治愈了,呈现出一种稳定的、不再扩散的陈旧感。 “奇迹……这简直是奇迹。” 说话的是王业主任,那位曾在入职考核时刁难过林听的老专家。此刻,他正趴在玻璃上,拿着放大镜如痴如醉地看着。 “秦老,您这手封护技术,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