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李克用是越老越妖。
他李家也是越走越高,儿子、孙子,甚至儿媳妇也都位高权重了。
所以,祁连山话音刚落,李克用敏锐地抓住这个机会,神色略显凝重地开口说道:
“祁司令,今天白天啊,郭军利急匆匆地来找我。”
“他满脸愁容,一见到我就唉声嘆气。”
“原因是他女婿,也就是宋子良的儿子宋雨涵,在汉东那边捅了大娄子。”
“那小子私底下偷偷调查同伟的事情,见光了,这事儿一下子就被捅出来了。”
李克用一边说著,一边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接著说道:
“现在这事,就连省委书记赵立春都知道了,对他都极为不待见。”
“听说赵立春大发雷霆,让宋雨涵休假在家。”
祁连山听闻此言,脸色平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说道:
“这事啊,其实早晚都会发生。”
“宋子良那老傢伙,一把年纪了,安安稳稳地退休在家,过几年舒舒服服的日子不好吗?”
“非要贪那点不该贪的东西,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至於他那儿子,我倒是听赵立春提起过几次,那小子,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主儿,没什么真本事,还爱瞎折腾。”
“所以啊,我都没出手,他自己就先露馅了,这也怨不得別人。”
“没那金刚钻,非要揽瓷器活。”
李克用听了祁连山的话,连忙微微欠身,连连点头称是,说道:
“祁司令您说得太对了,这宋家確实是自作自受,活该有今天这样的下场。”
隨后,李克用微微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不过……祁司令,虽说这宋家是咎由自取,但郭军利之前就来通风报信过,也算是立了点小功。”
“今天他低三下四地来求我,那模样也是可怜。”
“他一心想著救一救自己的女婿,特別是想保一保他那外孙。”
“这事吧……我……我和郭军利也有几十年的交情了,这份情谊摆在这儿,我实在不好拒绝他。”
“所以今天就厚著脸皮来跟您说说这事儿,还望祁司令您……”
祁连山看著李克用那为难的样子,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理解的神情。
他轻轻抬手示意李克用不用顾虑,说道:
“老李啊,我能理解你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