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纪委,知道该怎么做。”
“更何况,这么大的一条鱼,钓上来,那可是大功劳啊。”
“有了这功劳,害怕上不去?”
杨老说著说著,声音变得激昂起来,要给予俩人一剂强心剂。
“这是一场生死之战,要么我们齐心协力,將祁同伟绳之以法,还官场一个清明。”
“要么我们就坐以待毙,等著被他们逐个击破,最终身败名裂。”
“宋部长,你们宋家几代,可都是进了大院的,总不能到了你儿子这代,断了吧……”
宋子良和郭军利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一种决绝的神情。
片刻的犹豫之后,宋子良缓缓拿起来材料。
出了疗养院的大门,两人心中不断翻涌寒意。
郭军利脚步一顿,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了宋子良的胳膊,脸上满是忧虑与不安。
“亲家啊,”郭军利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
“真的要是这么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你想想,这背后的水有多深,咱们这两个老头一脚踩进去,可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他微微皱著眉头,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接著说道:
“就算祁同伟那小子稚嫩,还好对付。可他父亲祁连山呢?”
“別忘了,祁同伟的老丈人,现在已经不得了了……”
“这……哪一个,我们都得罪不起啊。”
宋子良紧紧地抓著手中的材料,那纸张都被他攥得有些变形。
道理他也懂,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亲家公啊。”宋子良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决绝。
“你还看不出来嘛,我们几年前就已经上了船了。”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郭军利,继续说道:
“但凡我们今天犹豫了,哪怕只是露出一丝退缩的意思,明天宋、郭两家就得遭殃啊。”
“祁连山父子会救我们嘛?他们不踩一脚已经很好了。”
“我们没得选啊,只能硬著头皮往前冲。”
宋子良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又带著一丝对未来的期许,接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