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道士的吟唱,一捧一捧黄土覆上,直到看不见那漆黑的棺木。 宁檀玉远远望着,因为是男人,所以他只能站在大槐树下看那白色的身影叩首。 说来也奇怪,明明所有人都穿着白色的丧服,他却总能在人群中一眼就望见她。 她的气质与这里格格不入,却因为他而与这些强行融合在一起,这样的认知让他心口微微发烫。 “成了,节哀罢!”那道士拍了拍赵显玉的肩,像模像样的为她用拂尘挥一挥身上,嘴里还念着什么决。 这道士住在五十里外的道观里,平日里与两个童子守在那道观里吃些香火,还是有位姨爹夫家离那儿近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 想着让那道长赚些香火钱,他也从中抽得几分利,他也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赵显玉真的答应了,且给出的价钱还不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