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死死集中在那扇紧闭的更衣门上,眼底都盛满了相同的焦灼、担忧与牵挂,方才还带着几分沉郁的练舞室,此刻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慌乱与急切,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个世纪那般漫长,每一次呼吸都揪着心口的疼,所有人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开门,快点看到贺峻霖,希望他平安无事,千万不要出事。而门内的地面上,贺峻霖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却依旧难掩眉宇间残存的痛苦,眉头紧紧蹙着,像是在睡梦里还在承受着那锥心的绞痛。他的脸色苍白得毫无一丝血色,连嘴唇都泛着不正常的青白,嘴角微微抿着,呼吸微弱而急促,胸口起伏得格外浅淡,额头上的冷汗还在不停往外冒,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下冰冷的地砖,连鬓边的发丝都黏在皮肤上,透着刺骨的凉。他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躺在昏暗的角落里,身形清瘦脆弱,毫无生气的模样,看得人心里一阵揪疼。另一边,团队的助理正待在隔壁休息室里忙碌,桌上摊着满满的行程单、明日彩排的流程表,手边还规整着几人练舞备用的温水、替换衣物,角落里放着沉甸甸的医药箱,正低头核对彩排时间节点,指尖划过文件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忽然听见练舞室方向传来一阵急促又焦灼的呼喊声,还夹杂着接连不断、力道极大的拍门声,那声音穿透墙壁传过来,满是慌乱与急切。助理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暗道糟糕,怕是出了什么事,他不敢耽搁,猛地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时带倒了桌边的笔袋也浑然不觉,快步抓起角落的医药箱牢牢攥在手里,脚步匆匆地朝着练舞室狂奔而去。一出门,耳边的呼喊声越来越清晰,一声声“贺儿”“贺峻霖”的嘶吼带着撕心裂肺的慌乱,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焦灼与担忧,隔着老远都能让人感受到窒息般的压迫感。助理心里的不安愈发浓重,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慌不择路间甚至带了几分踉跄,手心因为攥着医药箱而沁出冷汗,脑子里飞速闪过各种可能,最怕的就是有人练舞时受了重伤。刚冲过去,眼前的景象就让他心头一沉,只见几人全都密密麻麻围在更衣室门口,气氛焦灼到了极点,急促的拍门声、几人慌乱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紧。丁程鑫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恐慌与急切,每一次拍门都用尽了全身力气刘耀文和马嘉祺一人一边死死攥着门框,脚下用力蹬着墙面,额头青筋凸起,正咬牙狠狠往外掰,实木门框都被两人掰得微微变形;张真源半蹲在门边,手里拿着一根金属衣架,眼神死死盯着门锁卡扣,指尖飞快地摸索撬动,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宋亚轩站在一旁,眼眶早已通红,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嘴里不停小声祈祷着,身子止不住地发颤;严浩翔则紧绷着下颌线,脸色阴沉得吓人,目光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门板上,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每一个人都透着极致的慌乱与紧绷。助理刚张开嘴想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没等话音出口,就听见“咔哒”一声清脆又刺耳的响动,紧接着张真源长舒一口气,带着劫后余生的急切喊道:“开了!卡扣撬开了!”这记个字像一道指令,话音落下的瞬间,丁程鑫几乎是猛地伸手用力拉开更衣室的门,厚重的实木门板被他带得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门内昏沉的光线裹挟着一股微凉的寒气扑面而来,里面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映入众人眼帘。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朝着地面望去,下一秒,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每个人的心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瞬间沉到了谷底,连呼吸都忘了该如何进行。贺峻霖安安静静地躺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往日里灵动清瘦的身子此刻微微蜷缩着,双腿还下意识地弯着,像是在无意识地抵御着那深入骨髓的剧痛。他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毫无生气地垂落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可眉头依旧紧紧蹙着,眉心拧出一道深深的折痕即便陷入了深度昏迷,那锥心刺骨的疼痛似乎还在折磨着他,连睡梦里都不得安稳。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连耳尖、脖颈都泛着不正常的青白,嘴唇干裂得起了皮,泛着淡淡的乌色,嘴角还隐约沾着一点浅淡的血痕,想来是方才忍着剧痛时,死死咬着嘴唇不小心咬破的。额前的碎发被冷汗彻底浸透,一缕缕湿漉漉地黏在光洁的额头上,鬓边的发丝也紧紧贴在脸颊两侧,顺着下颌线滑落的冷汗,早已在身下的地砖上浸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衣服后背更是被冷汗泡得湿透,紧紧贴在背上,透着刺骨的冰凉湿气。他的一只手还保持着昏迷前按压胃部的姿势,指尖死死攥着身前的衣料,原本平整的布料被攥得皱成一团,上面布满了湿漉漉的汗渍,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掌心朝下贴在冰凉的地砖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指缝里还沾着些许灰尘和细小的碎屑,整个人毫无生气地躺在昏暗的角落里,那副脆弱渺小的模样,看得所有人鼻尖一酸,心口像是被钝器狠狠砸了一下,又闷又疼,连呼吸都带着揪心的痛感。“贺儿……”丁程鑫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眼底的红血丝愈发密集,他快步冲了进去,脚步都带着几分不稳,蹲下身时动作轻柔到了极致,生怕稍一用力就碰疼了他。他伸出手,轻轻拂开贺峻霖额前黏着的碎发,指尖刚触碰到贺峻霖的皮肤,就被那刺骨的冰凉吓了一跳,掌心下的皮肤湿漉漉的,全是冷汗,那冰凉的温度瞬间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与后怕席卷了他,让他忍不住红了眼眶。他没有贸然去抱贺峻霖,生怕挪动时牵扯到他的胃部加重疼痛,只是先缓缓伸出手指,轻轻搭在贺峻霖的颈动脉处,指尖小心翼翼地感受着那微弱却还算平稳的跳动,悬到嗓子眼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一丝。随即他立刻抬头,对着身后的几人急声吩咐道:“快!拿温水来!还有医药箱!都别围过来挤着,先留些空间让他透气!”刘耀文也红了眼眶,方才看到贺峻霖躺在地上的那一刻,鼻尖一酸,滚烫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此刻听见丁程鑫的吩咐,立刻转头朝着练舞室的休息区狂奔而去,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温水!我去拿温水!马上就来!”他跑得飞快,少年的身影转眼就冲到了休息区,心里满是翻涌的自责,恨自己刚才只顾着打趣,没能早点看出贺峻霖的不对劲,恨自己没能护住他,让他一个人承受这么大的痛苦。宋亚轩站在更衣室门口,看着地上毫无生气的贺峻霖,再也忍不住,满心都是心疼与慌乱。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贺峻霖刚才强装轻松的模样,笑着说自己只是熬夜刷题,笑着跟他们贫嘴,可那份笑意背后,竟是这般撕心裂肺的痛苦,越想越觉得心如刀绞。张真源快步走到助理身边,一把接过他手里沉甸甸的医药箱,又顺手接过狂奔回来的刘耀文递来的温水,转身就快步走进更衣室,蹲在丁程鑫身边,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轻声说道:“丁哥,温水和医药箱都来了,要不要先给他喂点温水润润嗓子?或者先看看有没有别的外伤?”他说着,伸手轻轻碰了碰贺峻霖的胳膊,依旧是一片冰凉,连忙把手里的温水递到丁程鑫面前,又快速打开医药箱,指尖飞快地翻找着里面的肠胃药、退热贴,还有用来擦汗的医用棉签,动作慌乱却又带着几分条理。马嘉祺紧随其后走进更衣室,他强压下心里翻涌的慌乱与心疼,目光快速扫过贺峻霖的全身,确定没有明显的磕碰外伤,心里稍稍安定些许,随即立刻转头对着助理沉声道:“哥,麻烦你现在立刻联系医院,叫救护车过来,就说有人突发急性胃疼昏迷!另外再立刻跟公司报备情况,让公司那边提前对接好医院,安排好后续事宜!”他的语气沉稳有力,条理清晰,此刻强行压下心底的情绪,稳稳扛起了统筹安排的担子,生怕慌乱之下出了纰漏,耽误贺峻霖的救治。助理也彻底慌了神,看着地上脸色惨白的贺峻霖,心脏怦怦狂跳,连忙用力点头应道:“好!我马上联系!马上!”说着立刻掏出手机,指尖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发颤,翻找急救电话时都差点按错号码,拨通后一边快步走到练舞室门口方便清晰地跟急救人员沟通地址和病情,一边对着更衣室里的几人不停安抚:“别慌别慌,我已经打120了,救护车马上就到,小贺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话虽这么说,他的声音里也藏着难掩的慌乱。严浩翔则静静站在丁程鑫身侧,目光始终紧紧落在贺峻霖身上,看着他攥着衣料、泛白的指节,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颊,心里又疼又急,却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蹲下身,轻轻握住贺峻霖垂在身侧的那只冰凉的手。掌心瞬间传来刺骨的凉意,他下意识地用自己温热的掌心,紧紧裹住贺峻霖冰凉的手,十指轻轻扣住,试图用自己的体温给对方传递一点暖意,嘴里一遍遍地轻声呢喃着,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期盼:“贺儿,醒醒,再坚持一会儿,救护车马上就来了,别害怕,我们都在这儿陪着你,一直都在。”更衣室里,丁程鑫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沾了些许温水,轻轻擦拭着贺峻霖干裂起皮的嘴唇,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随后缓缓伸手,小心翼翼地扶起贺峻霖的上半身,让他轻轻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稳稳托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护着他的胃部,生怕稍一晃动就加重他的疼痛。做好这一切,他才缓缓将温水递到贺峻霖唇边,一点点喂了几滴进去,温热的水流顺着唇瓣滑入喉咙,他一边喂,一边在贺峻霖耳边轻声呼喊,声音温柔又急切:“贺儿,贺峻霖,能听见吗?喝点温水,会好受一点,我们都在这儿陪着你,别怕,撑住,救护车马上就到了,再坚持一下。”,!贺峻霖依旧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没有半点转醒的迹象,只是在温水触碰到嘴唇的瞬间,下意识地轻轻抿了抿唇瓣,紧蹙的眉头似乎微微舒展了些许,可那份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痛苦,依旧刻在他的眉眼间。几人围在一旁,没人再多说一句话,练舞室里只剩下宋亚轩压抑的哽咽声,丁程鑫一遍遍轻声呼喊贺峻霖名字的声音,还有众人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浓重到化不开的担忧与心疼,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个世纪那般漫长,每一次心跳都揪着心口的疼。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落在丁程鑫怀里的贺峻霖身上,心里只有一个共同的念头——救护车快点来,贺峻霖一定要平安无事,一定要快点好起来。马嘉祺蹲在更衣室的角落,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丁程鑫怀里的贺峻霖身上。看着贺峻霖依旧紧蹙的眉头、毫无血色的脸颊,听着宋亚轩压抑在喉咙里的哽咽声,还有丁程鑫一遍遍轻唤贺峻霖名字的温柔嗓音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掌心掐出深深的印痕,心里的焦灼如潮水般翻涌,却始终强撑着保持着表面的冷静,此刻他不能乱,乱了就没人统筹后续的事。余光不经意扫到门口的助理,那人正攥着手机来回踱步,一边焦急地跟医院确认救护车的路线,一边时不时探头往更衣室里望,眉头拧成一团,嘴里还低声念叨着“怎么会突然胃疼这么厉害,平时也没见这么严重啊”,那副茫然无措的模样,让马嘉祺心里忽然掠过一丝浓重的疑虑。贺峻霖的身子他素来清楚,虽不算格外壮实,肠胃偶尔有些弱,却也从没有过这般突发剧烈胃疼乃至昏迷的情况。更何况以贺峻霖的性子,若非被逼到了极致,绝不可能让自己落到这般地步,这背后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缘由,绝非单纯的肠胃不适那么简单。马嘉祺沉了沉心思,缓缓站起身,抬手轻轻拍了拍丁程鑫的肩膀,俯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丁哥,我跟助理哥说两句话,救护车来了喊我一声。”说完,便转身朝着另一侧的休息区走去,刻意拉开了与更衣室的距离,既避开了那片满是慌乱与心疼的地方,也怕自己的追问被里面的人听见,徒增众人的担忧,让本就焦灼的氛围更沉。:()从追星到相恋:我与tnt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