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盘中央,一声轻柔的啪嗒声后,他收回手。 郑先生审视着棋盘,唐澜夜从容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他错愕了一瞬,旋即大方的笑了起来,“唐阁主下棋向来如观心,总是这般沉得住气。”说话间,郑先生目光略微沉了一些,并没有去看他,咬着字句说道:“在下焉有不服之理啊?” 唐澜夜不急不徐拱手道:“先生过誉了,在下能走这步棋,全赖先生照拂,就如这棋......”唐澜夜抬手将方才落下的子撤掉,取一颗郑先生的黑子落在那里,“若先生是下在这里,在下便无路可走了,当是在下该服才是。”说话间,他将被围的白子一颗颗撤掉。 郑先生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当他撤下最后一枚棋子时,垂眸理了理袖摆,身旁随从便跪下斟了杯茶递到他手里,他慢条斯理拂茶沫,品茶。 唐澜夜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