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脚尖摸冯初晨的前额。 冯初晨低头笑道,“摸摸,没发热,放心吧。姐饿了,快让她们上饭。” 睡前,冯初晨拿出妈妈的画像,轻轻放在胸口。 前世小时候,每当受了委屈,或是夜深人静思念漫溢时,她总会蜷在角落,一遍又一遍地看手机里妈妈的影像。 直到眼皮沉沉坠下,还不忘将手机贴在胸口。仿佛这样,那点微弱的光和模糊的笑容就能穿透冰冷的屏幕,暖进梦里,让她在恍惚中,离妈妈近一些,再近一些。 今日她已经认定,紫霞庵的那个人,是她两世的妈,她要与她再近些。 梦,竟真的来了。 梦里,妈妈穿着白色碎花连衣裙,怀里抱着戴荷叶边小帽的婴孩,孩子眉心一点嫣红的朱砂痣,亮晶晶的眼睛弯成月牙,正冲着妈妈咯咯地笑。 妈妈低着头,指尖轻轻拂过婴孩柔软的脸颊,唇角扬起的弧度,是冯初晨在冰冷影像里见过千万次、却从未真正触碰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