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你言你儿媳妇克死你儿,可有证据?你,你来答你娘说得可属实可有凭证?” 陆大人指向场中唯一一位年轻男子,正是林氏的小叔子李泽。 李泽瞅见旁边威武的水火棍,战战兢兢地:“回禀大人,草民也不知啊,我大哥确实生了一场怪病,大夫也说不出是什么病,大哥病重期间这林氏也确实还在整日经营店铺,谁也不知到底我大哥是不是她害得呀!” “如此说来,你们是空口无凭张口就来,是在拿本官消遣吗?” “草民不敢!草民不敢!”李王氏和李泽吓得磕头认错。 “现在本官再问一遍,李林氏所言你们合谋不愿拿出族中家产清单,阻挠林氏立女户继承家业,此事可属实?本官补充一句,大齐律,阻挠寡妇立女户者,判杖刑三十,强夺家产者,罪加一等判流放一千里,还不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