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要从我结识一群奇特的人说起。这部分人群,也是通过一位客户认识的。在那之前,我对世间许多离奇传闻都持怀疑态度,但自从认识了他们,我的许多看法都被彻底颠覆了。先说说我这帮朋友是做什么的。那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结识了一位姓周的客户。周先生与我兴趣相投,经常聊起一些玄学或奇能异事,我们都对灵异故事颇有兴趣。一来二去熟了,他便向我透露,他认识一位在“青冥山”上修行的高人。这位高人的修行缘起,与常人截然不同,背后有一段奇特的机缘。据周先生说,这位修行者年轻时经历过一场生死大劫。那时他还在“西平市”生活,有一次骑摩托车,与一辆汽车猛烈相撞。用咱们平常的话说,那真是撞得粉身碎骨,性命危在旦夕。而奇怪的事情,就发生在他出车祸之后。这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遭遇自己完全无法解释的经历,后来他选择修行之路、看透许多事,都与这次遭遇息息相关。他回忆道:“那天撞车后,我被巨大的力量抛出去二十多米远,重重摔在地上。大概只有两三秒钟,我还感觉到全身骨头碎裂般的剧痛,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可晕过去没几秒钟,我突然发现自己‘站’了起来。”“但这‘站起来’的感觉完全不同——我双脚并未着地,而是飘在了离地半米左右的空中。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困惑了:我明明能看见另一个‘自己’,浑身是血、一动不动地躺在下方冰冷的路面上。那飘在空中的这个‘我’,又是谁呢?”“我脑子一片混乱,惊慌失措。就在这时,旁边距离我几米远的位置,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呼唤我。我转头看去,是一位老爷子。他穿着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常见的深蓝色工装服,打扮完全不是现代人的样子。老爷子头发雪白,胡子也很长,面容却十分慈祥朴实。他朝我招了招手,我便不由自主地飘近了些。”“我刚想开口问他‘我这是怎么了’,老爷子却微笑着打断了我。他抬起手,指向一个方向,示意我看。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竟看到一片我从未见过的、美得令人心颤的景象:那里有湛蓝如洗的天空,洁白柔软的云朵,脚下是延绵到天际的、绿得发亮的青草地。草地上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五彩斑斓,如同铺开的锦缎。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在花丛边潺潺流淌,水声淙淙,仿佛带着某种安宁的韵律。”“那画面太美了,美得不真实,让我一瞬间忘记了疼痛和恐惧。老爷子温和地对我说:‘跟我朝前走一会儿,就能带你进入这个美丽的世界。’我当时整个人就像被迷住了一样,浑浑噩噩,不自觉地就想跟着他手指的方向,朝那片绚烂的天地飘去。”“可就在我跟着他飘移了几步之后,不知为何,心底猛地打了个激灵,一股强烈的警觉像冷水般浇醒了我的神智。我一下子清醒过来,顿时感觉坏了——那个躺在血泊里的身体才是我!那片世界再美,恐怕也不属于现在的我。我赶紧停下,转头对老爷子说:‘我不能跟您去,我……我的人还在那儿躺着呢。现在飘着的这个,好像不是我。’”“老爷子听了,并没有生气或勉强,只是冲我理解似的微微一笑,那意思仿佛是:‘随你,路你自己选。’然后,我就试着朝地面上那个昏迷的‘我’飘了回去。刚靠近,就感觉被一股力量猛地一拽,眼前再次一黑,失去了意识。”“等我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睁开眼,人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全身缠满绷带,剧痛无比。”正是因为这次与死亡的擦肩而过,以及那短暂“离体”时看到的奇异景象,彻底扭转了他对人生和世界的看法。也许是这次受伤太重,让他在漫长的恢复期中深感尘世纷扰、压力巨大,加上后来一些机缘巧合,他最终真的上了山,拜师修行去了。以上便是纹身店老板阿默向我介绍的这位高人的缘起。实际上他后来的经历更为复杂,但那些并非今日重点。关键在于,这位高人后来亲身处理的一件怪事,也就是我们今天要讲的故事核心——这桩事,可以用三个字概括:“拜错神”。大家可能会疑问:到底拜错了哪一路神佛?在讲述之前,有必要说明,这世上是否存在“神”,无人能真正证实。以下内容皆属听闻与流传的故事范畴,诸位姑且听之。故事,就从这位高人上山六七年之后开始。话说这位在青冥山修行的高人,法名“云松”。在山上随师清修约莫六七年后,师傅“玄谷”道人认为他需要入世历练一番,便带着他一同下山。云松自上山后,已是多年未涉尘世。师徒二人下山后,一面云游,一面访友。大约在下山第十天左右,他们通过师傅的一位旧识,结识了一位姓陈的老板。陈老板满面愁容,一见玄谷师傅便急切求助,说是家里出了邪门事儿,女儿好像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玄谷师傅请他细说原委。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陈老板便一五一十道来:他家境殷实,老母亲独自住在老宅,很久以前就开始供奉一尊“仙家”像,具体供的是什么,陈老板自己也糊里糊涂,只觉得母亲有些神神叨叨。以往倒也相安无事,可最近,问题出在了他自己年仅十二岁的女儿“小雨”身上。小雨原本是个漂亮活泼的小姑娘,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皮肤白皙。可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变得神志恍惚,常常自言自语,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胡话。更骇人的是,她的脸色日渐蜡黄,原本白嫩的皮肤失去了光泽,连眼白都泛着一种不祥的黄褐色,乍看像得了严重的肝病。陈老板带着女儿跑遍了各大医院,检查结果却显示一切生理指标正常。可女儿的身体却一天天消瘦下去,精神也越发萎靡怪异。陈老板爱女心切,心急如焚,这才经人引荐,找到了据说有本事的玄谷师徒。陈老板招待极为周到,言辞恳切。玄谷师傅沉吟片刻,便答应随他回家看看。据云松后来回忆,他们刚踏进陈老板家那栋装修考究的别墅大门,师徒二人便不约而同地眉头一皱。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污浊的气息弥漫在屋内,常人或许只觉得“有点凉”或“不舒服”,但他们修行之人感知敏锐,立刻察觉出这房子“气场”极其不正,必有邪秽之物盘踞。玄谷师傅低声对云松道:“稳住心神,这宅子不对,根源必在室内某处。”其实云松此时也已有所感应,但他恪守弟子本分,静默跟随。师徒二人不动声色,在陈老板引领下步入客厅。几乎是在进入客厅的刹那,两人的目光便同时锁定了客厅东南角设置的一个精致的红木供台。供台上方,香烟袅袅,供奉着一尊约一尺来高的瓷像。那瓷像塑的是一位身着古装、面容妩媚的女子形象,身后隐约塑有尾巴轮廓——这正是民间常见“狐仙”造像的典型模样。供奉狐仙(或胡仙)在部分地区民间信仰中并不算特别罕见,虽非正统提倡,但确有一部分人群以此寻求庇佑或财运。玄谷与云松对视一眼,微微摇头。问题就出在这里:以他们的眼力观之,那瓷像周身缠绕的气息晦暗驳杂,带着一股贪婪、阴损的邪气,与真正有道行的正派“仙家”清灵中正之气截然不同。这瓷像的“形”虽是狐仙,但里面被请来或无意中招引“附”上的“体”,绝非善类。恐怕陈老板的母亲当初请神时,要么被人蒙骗,请错了神;要么就是在某些机缘下,被邪物趁虚而入,借像存身。心中已有七八分数,但玄谷师傅并未立刻点破。他让陈老板将女儿小雨带下来看看。当陈老板半扶半抱着女儿从二楼下来时,云松心中也是一凛。这女孩的状况比描述的更为严重:小脸蜡黄如金纸,双眼空洞无神,瞳孔有些涣散,眼白处布满细密的红血丝,那层黄翳更加明显。她走路虚浮,无法直视他人,脑袋不停地轻微晃动,眼神飘忽地扫视四周,仿佛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与看不见的东西交流。陈老板将女儿带到师徒面前,女孩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咕哝声,极不配合。玄谷师傅上前,轻轻摸了摸小雨的头顶,又看了看她的瞳孔和舌苔,眉头锁得更紧。他低声对陈老板说:“把孩子先送回房间休息吧,别让她靠近这里。”待小雨被带上楼后,玄谷师傅才面色凝重地对陈老板坦言:“陈老板,令嫒的问题,比宅子的问题更严重。宅中供奉之物确有邪异,但更麻烦的是,那东西恐怕已经‘死窍’缠上了孩子。”见陈老板不解,师傅解释道:“‘死窍’是行话,意思是邪灵精怪之类,将其根本灵性与受害者的魂魄死死捆绑纠缠在一起。强行驱除,邪物固然会受创甚至消散,但孩子的魂魄也可能遭受难以挽回的损伤,即使救回,日后恐怕也难免精神萎靡、体弱多病,如同落了残疾。”陈老板闻言,面色惨白。玄谷师傅继续道:“此地气场已被严重污染,在此施法效果不佳,且易惊动那东西,对孩儿更不利。若信得过我们,须得将孩子带回我们青冥山的居所。那里清气充盈,便于布置,也好隔绝此处邪气干扰,方有一线生机。”要将爱女交给两个相识不久的修行人带上山?陈老板内心挣扎不已。但看着女儿日益衰败的模样,回想遍访名医无果的绝望,他最终一咬牙,同意了。于是,师徒二人带着陈老板和小雨,一同返回了青冥山。山中清修之地,环境清幽,灵气充沛,与山下都市判若两个世界。玄谷师傅将小雨安置在一间净室,开始每日以秘法为其稳定心神、调和气息,并准备破解“死窍”的仪式。过程缓慢而艰辛,小雨时昏时醒,状况时有反复。就在上山后的第六七天,一个意外插曲发生了。那天下午,玄谷师傅正在净室外间与陈老板商议事情,云松在内室照看小雨。忽然,陈老板的手机响了。他看来电显示是母亲,便走到院子角落去接听。可没说几句,陈老板脸色大变,举着手机匆匆跑回屋内,声音发颤地对玄谷师傅说:“师傅!您……您听听!是我妈打来的,可声音完全不对!”,!他打开了手机免提。听筒里传出的,确实是一个老年妇人的声音,音色依稀是陈老板的母亲,但语调、语气却变得尖锐、怨毒,充满非人的戾气:“把你女儿给我带回来!立刻!马上!听见没有?那是我的孙女儿!你们把她弄到哪里去了?要是再不把我孙女儿送回来,我就把咱们家全毁了!谁都别想好过!你以为你那些生意怎么成的?那些钱怎么来的?啊?全赖我保佑!要是孙女儿回不来,我让你身败名裂,倾家荡产!”声音嘶哑扭曲,完全不是平素那位有些迷信但还算和善的老太太。陈老板举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面色惨白如纸。一旁的玄谷师傅却神色平静,他朝陈老板打了个手势,示意他挂断电话,然后缓缓道:“莫慌。这是那东西感应到我们在破解‘死窍’,它的根本受到了威胁,这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反扑。它借与你母亲长期的供奉联系,暂时影响了她,通过她来施压。不必理会,你母亲那边,待此间事了,回去稍作处理即可恢复。此刻若屈服,前功尽弃,孩子就真的毁了。”陈老板依言挂断电话,心有余悸。玄谷师傅则更坚定了决心,加快了仪式的准备。大约又过了五六天,到了上山的第十二日左右。经过一系列复杂而隐秘的仪轨,那纠缠小雨的邪灵终于被玄谷师徒以山中清气结合秘法,彻底从孩子身上剥离、击散。小雨仿佛大病初愈,虽然虚弱,但眼神恢复了清明,身上那不祥的蜡黄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退,终于能安稳睡去,醒来后喊着肚子饿。孩子得救了。陈老板喜极而泣,千恩万谢。事后,他们一同下山返回陈家。陈老板的母亲果然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对前几天自己打电话说了什么毫无印象,只记得好像做了个很累的梦。家中那尊瓷像,已被玄谷师傅亲自处理过,邪气尽除,变成了一件普通的工艺品,随后便被小心封存了起来。事情至此,对陈老板一家而言,算是圆满解决。但纹身店老板阿默的好奇心却被吊得老高。他后来专门又找机会问了云松:“师傅,那他们家供的到底是什么?为啥别人供狐仙没事,他家就出这么大乱子?”云松起初不愿多谈,只说有些细节常人不知为妙,免得徒增恐惧。但架不住阿默一再追问,才透露了实情:“那老太太当年请回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经有传承、受过香火的正仙或保家仙。用我们的话说,是‘野路子’,甚至可能是某些含怨带煞的阴灵山怪,机缘巧合得了点微末道行,或者根本就是懂得迷惑人心的邪祟,借着老太太诚心供奉的念头和仪轨的漏洞,冒充‘仙家’入了宅,受了香火。那瓷像只是它的一个居所和伪装。”“它享受供奉,起初或许也给了点小甜头(比如陈老板生意上短暂的顺利),但邪物贪得无厌,本质是掠夺。它最终盯上了家里气血最纯净、魂魄联结相对纤弱的孩子,想通过‘死窍’彻底寄生控制,汲取生机与灵性,以助长自身道行,甚至妄图借人身重修。这才是孩子病重垂危的根本原因。”阿默听得倒吸凉气,又问:“那……它最后真的被你们打得‘魂飞魄散’了?”云松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坚定:“邪祟害人,根基不正。既已铸成大恶,威胁生人性命,自然要彻底铲除,以免其再祸害他人。我们修行之人,遇此等事,若能力所及,这便是本分。”这个故事,便在阿默的惊叹与深思中结束了。它留下的,不仅仅是一个“拜错神”的诡异传闻,更透露出在那些不为人知的角落,可能存在的、关于信仰、欲望与危险的微妙界限。:()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