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得从这位女检察官刚刚升职的时候讲起。刚刚升职时,她三十七岁,正是在东北地区某座大城市里当上了检察官。事业上了新台阶,工作上倒是没出什么岔子,可她的生活却开始不对劲了。这事儿对普通人来说,可不算小。她说:“自从我升职检察官,不到一个月,每天晚上就开始做噩梦。”起初,梦里总是一个女人在她房子里转悠,有时在客厅看见,有时在洗手间撞见。一开始没太当回事,可这梦做得越来越连贯,到后来,干脆影响到了现实生活。为什么呢?因为那女人不只在梦里转悠了,她经常被噩梦惊醒——在梦里,那女人就站在她床边,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再往后,梦里那女人就不只是看着了,嘴里还喃喃说着什么,可她一个字也听不清。类似的梦,连续做了七八次,她那会儿的精神,几乎要崩溃了。她丈夫也在国家职能部门工作。她没把实情告诉他,只说了句最近常做噩梦。她丈夫性格内向,不爱谈论这些玄乎事。尽管她自己在仕途上走,但对民间流传的一些说法,心里是信的。因为丈夫这态度,她就把噩梦的事藏在心底,谁也没说。其实那段时间,她工作量非常大,压力极重,白天常要忙到晚上七八点,刚想歇歇,那女人就又来了。她不是没想过:难不成是中邪了?还是碰上了什么邪门事儿?闹得最凶的时候,她每天气色非常差,眼圈乌青,神情憔悴。转机出现在一个偶然事件里。她记得很清楚,那是个星期六的下午,她和一位闺蜜去一家发廊理发。那时和现在不同,理发店不多,手艺好的师傅非常有名,去他店里总要排队。那天下午,她和闺蜜在发廊里边排队边聊天,等着烫头发。一直等到晚上六点多,眼看快轮到了,她正翻看手里的海报,忽然有人拍了拍她肩膀。她一回头,见身后站着一位大姐,正朝她微笑。大姐看着四五十岁,面貌祥和,穿着也很普通。她没觉出奇怪,只问:“大姐,您有事?”大姐笑了笑,让她坐着别动,说有点事要跟她讲。她以为对方是想打听烫头发的事,或是拉家常,并没防备。可坐下后,大姐问的几个问题,让她立刻觉得不对劲了。大姐开口说:“你别害怕,我跟你说点事。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不顺心的事了?我看你这气色非常不好。还有,你没觉着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跟着你吗?”听完这话,她汗毛都竖起来了。最近精神状态这么差,夜夜噩梦,弄得她本就疑神疑鬼。可这大姐虽然面善,毕竟素不相识。她没敢实话实说,只想客气两句搪塞过去:“没什么事儿啊。您怎么看出来的?最近倒没啥特别的。”大姐听完,脸上掠过一丝似有似无的、近乎嘲讽的笑意,拍了拍她肩膀说:“你别紧张,我懂这些。我不是坏人,也不要你的钱,咱俩有点缘分,我想帮帮你。”她心里还在犯嘀咕,正常人都会这样。正客套着,大姐接下来的举动,差点把她吓晕过去。先前对话还好好的,忽然间,大姐脸色一变,抬手直指她身后,声音竟变成了粗沉的男声:“你是谁?跟在她身后想干什么?小心我把你打散了!”这一指,吓得她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慌忙回头看——身后空无一人!而大姐的声音,刚才还很温柔,怎么突然……她赶紧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闺蜜。闺蜜也吓傻了,两人都是女性,哪见过这场面?她们一齐站起来,往发廊里摆放绿植的墙角躲。大姐也站了起来,整个人像变了一样,面目显得凶神恶煞,脑袋在发廊里左右晃动起来。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大姐接下来说的话,全都变成了男人的嗓音,而且内容她们完全听不懂,像是连唱带跳地在呵斥什么。发廊里等着烫头的人,全都噤了声。大概闹了十多分钟,大姐忽然“咕咚”一声坐回椅子上。一切瞬间平静下来。过了十几二十秒,大姐抬起头,表情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她向她要水要烟,她不抽烟,发廊老板便递过来一根烟和一杯水。她们惊魂未定,小心翼翼地问:“大姐,您……您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啊?”其实,要是外地人见了这场面,真得吓坏。但在东北,不少人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若在别处,恐怕早有人报警了。她们心里大概猜到了,但没点破。她心里只反复想着关乎自己的事:刚才还好好的,到底怎么了?指我背后,是谁跟着我?等大姐情绪稳定,她们才赶忙询问。而大姐接下来说的话,让她更加害怕。大姐对她说:“老妹儿,我跟你说实话。你也不用避讳,我跟你是有缘,不管你觉得我神经病还是怎么,我肯定能帮你。但我说的事,你得照实答。你是不是最近总被一个女的缠着?长头发,烫着老式卷发,长得挺漂亮?”这话一下子戳中了她心坎。多日积压的压力和痛苦瞬间决堤,她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仿佛这大姐成了最亲的人。她把这段时间的经历,像泼水一样,从头到尾讲了一遍。陪在一旁的闺蜜也对她说:“你这是遇上‘那种东西’了,得赶紧想办法解决啊。”只有这闺蜜知道她连日被噩梦折磨,而大姐描述的外貌,和她梦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们和大姐聊得投缘,她也顾不上问别的,只急着想知道跟着她的到底是谁。还是她闺蜜想起来问了一句:“大姐,刚才您让他后面那位走开……是不是就是跟着她的那个女孩?”气氛瞬间又凝重下来,她感到全身冒冷汗。她三十多岁,胆子其实很小,从没接触过这类事。幸亏大姐心好,摆摆手说:“这些细节你们别问了,越问越怕,你越怕,她就越厉害。这事我能帮你,但你得找到她的根源。”她更困惑了:“我上哪儿找根源去?我根本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大姐像是提点她:“这人是你家里人,而且跟你一个姓。你就照这个线索去问,你们家百分之百有这么个人。这人怨气非常大。你赶快去打听,不打听出她是谁,不给我她的生辰八字,我就没法帮你。”她听得满头雾水。自己是独生女,身边的亲戚姐妹里,哪有怨气这么大的?她脑子里嗡嗡作响。但大姐一再强调就是她身边的人。她和闺蜜一时没了主意,只好答应下来,说头发也不烫了,这就回去打电话问母亲和亲戚,看家族里是不是出过什么怪事。晚上回家,她背着丈夫,趁没人时给母亲打了电话。聊了一个多小时,母女俩仔细分析,都认为家族里没有这样的年轻女子,也没听说过谁含冤而死或遭遇横祸,以至于产生这么大的怨气。因为没问出结果,这件事成了她的一块心病。她几乎把电话打到了五服之外的亲戚那儿,依然毫无头绪。而在发廊被大姐“轰走”身后的东西之后,好了仅仅六七天,那噩梦又卷土重来,且变本加厉。最严重时,一晚上那长发女孩能找她两三次,根本无法入睡。时间一长,她开始脱发,因精神压力巨大,相貌也有了明显变化,憔悴不堪。丈夫终于开始察觉并关心她。被一再追问下,她不得不和盘托出。然而,在讲述过程中,她发现丈夫的反应有些异常。他一向不信这些,且非常反感,但这次听完来龙去脉,他没有表现出关心,也没有对此事表示任何反感和制止,眼神里反而闪过一丝惊吓。凭借多年的职业经验,她判断:丈夫心里有故事,肯定有事情瞒着她,而且很可能跟她梦里的女人有关。她先稳住丈夫的情绪,试着慢慢哄他,想让他说出实情。丈夫没说几句,眼圈竟红了。她立刻确定:他绝对知道内情!那位大姐所说的“家里人”、“同姓”,很可能指的是丈夫家里的人——按照中国传统文化,她嫁过来,就算是夫家的人了。这个判断完全准确。在她一再追问下,丈夫终于说出了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故事。原来,在他们结婚前,丈夫有一个小妹妹,比他小九岁。也就是说,在她认识丈夫时,他妹妹已经不在人世了。据丈夫说,妹妹是自杀的,原因一直不明。有人说为情所困,有人说是遇到别的事。母亲曾提过,妹妹那时精神似乎不太正常,总是恍惚。这件事一直扑朔迷离。妹妹的确交过男朋友,可连男友自己也说不清缘由。人是从他们家老宅的七楼跳下去的,当场就没了。丈夫讲完这些,她安慰了几句,毕竟是亲妹妹,提起总是伤心事。她也问他为何一直隐瞒。丈夫解释:“家里都是文化人,不愿提这种家里的‘怪事’。而且跟你关系不大,又不是我前女友,是我妹妹,让你知道了也没意义。我爸妈为这事打击很大,我们全家都比较避讳。”看他情绪稍稳,她便试着问:“那妹妹……长什么样?”丈夫描述不清,便从一个旧箱子里翻出一本陈旧的相册——她从未见过。刚翻开前几页,她汗毛再次倒竖!根本无需介绍,照片里的人她“认识”——正是夜夜入梦的那个女孩!梦里见了不下几十次,绝不会认错。看到照片,她和丈夫想到了一块:妹妹恐怕是有冤情,所以才来找她。别忘了她的职业是什么。若非如此,为何偏偏找上她?但说到这儿,问题也来了。案子过去太久,太难翻案了。而且妹妹当年连自家人都说不出什么明确征兆,实在无从下手。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总算清楚了。接下来,她们从婆婆那里要来了妹妹的生辰八字(颇费了一番口舌),连同所有相关资料,都告诉了那位大姐。大姐听完后对她说:“妹子,别管了。既然你给了我这些东西,姐就能救你。放心,一分钱不要,咱俩有缘,我命中就该帮你。还有,大妹子,这些事,信则有,不信则无,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后边的事,我都给你摆平。放心,这位老妹妹,我会安安稳稳地送走,不会让你们家再有任何麻烦了。”:()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