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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坟边旧事(第1页)

我母亲从小就和别的孩子不太一样。用现在的话说,她似乎能感知到一些常人察觉不到的东西。而她小时候居住的环境,更是将这种“不一样”放大到了令人悚然的地步。那是在七十年代末的北方农村,村里重新规划宅基地,采用抓阄的方式分配。抓的不是现成的房子,而是那片允许你盖房的地皮。结果,我母亲家运气背到了家,抓到了一块紧邻老坟地的边角地。用母亲的话说:“当时你姥爷捏着那张阄,脸都绿了。那地儿,根本就是在一片老坟茔边上划出来的。从咱家后院墙根往外数,不出二十步,就是一个个长满荒草的土坟包,有些连墓碑都没了。”村里倒是承诺,会尽快把这片无主的老坟迁走。但姥爷是土生土长的老村民,他心里门儿清:那片坟地年头太久远了,底下埋的尸骨有些可能都朽没了,上哪儿去找主家?迁坟谈何容易。可那年头,农村条件艰苦,能分到一块宅基地已是难得,哪还有资格挑三拣四?一家老小,只能硬着头皮,在那片让人心里发毛的地界上,开始一砖一瓦地盖起自己的家。盖房的过程就颇不顺利。不是工匠不小心崴了脚,就是材料运送出了岔子,姥爷自己也从临时搭的架子上摔下来一次,幸亏只是扭伤了腰。村里老人私下都说,这是在“坟头上动土”,惊扰了地下的“邻居”,难免要吃点苦头。房子盖好后,姥爷郑重地告诫年幼的母亲:“丫头,记着,晚上绝不准去后院!尤其是朝西的那扇后窗,天一黑就拉严实,不许往外看!”全家人心照不宣,对后院那片坟地讳莫如深,夜里总是早早熄灯,仿佛黑暗能隔绝某种不祥的窥视。然而,有些东西,不是你不去看,它就不存在的。搬进新家不到半年,怪事就找上门了。那是一个秋夜,大概十点多,母亲写完作业,独自上二楼回自己房间睡觉。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咯吱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摸到房门,推开,伸手去拉垂在门边的灯绳。“咔哒。”昏黄的白炽灯光亮起,瞬间驱散了门口的黑暗。就在光线充盈房间的同一刹那,一个清晰的女人声音,带着疑惑和一丝不悦,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哎哟……谁呀?”声音短促,仿佛被打断,却异常真切。那不是母亲听过的任何亲戚或邻居的嗓音,尖细,带着一种陈旧的腔调,分明就是从房间内部传来的!母亲浑身的血液仿佛一下子冲到了头顶,又瞬间退去,手脚冰凉。她猛地僵在门口,惊恐地瞪大眼睛扫视房间——书桌、木床、衣柜……一切如常,空无一人。但那声音的余韵,似乎还在冰冷的空气里颤动。极度的恐惧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转身就跌跌撞撞地冲下楼梯,一头扎进一楼姥爷姥姥的房里,语无伦次地把刚才的遭遇说了出来。姥爷姥姥对视一眼,脸色都沉了下来。他们早就知道这房子不“干净”,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直接找上孩子。那一夜,母亲再没敢回二楼,挤在姥姥的床上,听着窗外风吹过荒草的呜咽声,睁眼到天亮。自此之后,母亲有大半个月不敢独自回二楼房间睡觉。即便是白天上楼取东西,也总觉得脊背发凉。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之后好几次夜里起夜,从一楼的厕所出来,穿过昏暗的堂屋时,总能隐约听到二楼传来细碎的女人声响,像是低语,又像是叹息。事情在另一个夜晚达到了顶峰。那晚,母亲又从厕所出来,正要快步回姥爷房间,鬼使神差地,她抬头朝漆黑的楼梯口瞥了一眼。就这一眼,让她魂飞魄散。二楼楼梯的转角阴影里,分明站着一个女人!借着堂屋油灯极其微弱的光晕,母亲看到她穿着一身色彩艳俗、样式古老的花布棉袄,绝对不是当时人穿的款式。那女人一张脸白惨惨的,两个黑洞洞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直勾勾地俯视着她!“啊——!!!”母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连滚爬跑回姥爷房间,扑进姥姥怀里,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哭了很久才缓过气来。这件事之后,家里的气氛更加凝重。其实,何止母亲,姥爷姥姥也遇到过不少蹊跷事:半夜后院传来像是石块滚动的闷响,晾在后院的衣服莫名其妙掉在地上沾满泥污,供奉在堂屋的香烛有时会毫无征兆地突然熄灭……只是大人们怕吓着孩子,一直忍着不说。姥爷更是想尽办法,从远近懂些门道的老人那里求来各种符纸、桃木枝,挂在门窗上,堂屋的条案上也常年供着香火,试图安抚或驱散那些看不见的“邻居”。白天还好,一家人下地干活,忙忙碌碌,阳光能驱散不少阴霾。可只要日头一落山,全家人的神经就不由自主地绷紧。母亲回忆说,那时总觉得家里比外面冷,尤其是靠近后院的方向,总像有个冰冷的影子贴在那里,透过窗户纸往里瞧。或许是自己吓自己,但越是这么想,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就越真实。,!离奇的事,并未止步于母亲一家。当时在那片坟地周围盖房的,并非独他们一户。共有三家人,呈半环形围着那片老坟。母亲家离得最近,算是“一线坟景房”;还有一户人家,住在相对较远、地势也稍高一点的位置,按理说“风水”应该好一些。然而,谁都没想到,最先出大事的,竟是这户看似“安全”的人家。那是一个寻常的午后,母亲一家从地里回来,远远就看到那户姓姜的人家门口围了不少村民,人声嘈杂,气氛紧张。乡里乡亲的,姥爷赶紧带着家人过去看个究竟。到了近前,才知道出事了:姜家的媳妇,中午不知为何,竟在家里喝了大半瓶农药!发现时人已经口吐白沫,不省人事,刚被手忙脚乱的邻居用板车紧急送往镇上的卫生院。据先发现的人说,还有气儿,但情况万分危急。消息像寒风一样刮过小小的村落。接下来的三四天,姜家一片愁云惨淡。万幸的是,经过抢救,姜家媳妇的命总算保住了,但一直陷入深度昏迷,人事不省。直到七八天后,她才悠悠转醒。人醒过来,全家自然是喜极而泣。可她丈夫在庆幸之余,更多的是疑惑和后怕,抓着她的手问:“孩儿他娘,你到底为啥呀?咱俩日子过得好好的,也没吵嘴没闹气,你咋就这么想不开?”没想到这一问,姜家媳妇眼圈一红,巨大的恐惧和委屈涌上来,她紧紧抓住丈夫的手,断断续续说出了昏迷前那令人汗毛倒竖的经历:那天下午,丈夫去了镇上买春播的种子,家里就她一个人。她坐在院子里搓玉米,从一点多一直忙活到下午三点多。初春的太阳晒得人暖洋洋,加上劳累,她感到异常口渴,便起身进屋想倒水喝。拿起桌上的暖水瓶,里面的水还滚烫。她渴得厉害,正焦躁时,怪事发生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幽幽地,不知从屋子的哪个角落飘了出来,语气甚至带着点诡异的热情:“大姐,大姐……你看,咱家墙根儿那黑塑料瓶子,里头有水……那水可甜了,你快去喝呀……”声音细细的,重复了好几遍,内容都一样。姜家媳妇说,听到那声音的瞬间,她心里是害怕的,但不知怎的,手脚好像不听使唤了,脑子也迷迷糊糊的。她竟然真的觉得,墙角那个用来装除草剂、裹着黑塑料袋的瓶子,里面装的就是甘甜的泉水。“我真不知道是中了啥邪,”她哭着说,“拿起那个瓶子,拧开盖,想都没想,咕咚咕咚就灌了好几大口……”冰凉的液体下肚,一股刺鼻的农药味猛地冲上鼻腔,她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是农药!”巨大的惊恐攫住了她,她一把扔掉瓶子,就想冲出门喊人救命。可就在这时,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语调完全变了,变得尖利、怨毒,还夹杂着令人牙酸的低笑:“嘿嘿……想跑?你往哪儿跑啊?没人能救你……下来吧,下来陪我……跑不掉的,专门给你准备的水,好好躺着吧……”那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在空荡荡的屋里盘旋回荡,同样的话翻来覆去说了七八遍。姜家媳妇感到双腿像灌满了铅,一步也迈不动,同时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猛地把她推倒在地。她就那么仰面躺在冰冷的堂屋泥地上,眼睁睁看着房梁,肚子开始刀绞般剧痛,意识迅速模糊,最后陷入一片黑暗……姜家媳妇讲述时,闻讯赶来的村支书和村长也在场。听着这匪夷所思的遭遇,两个见多识广的村干部也面面相觑,脸上血色褪尽。姜家男人更是听得双目赤红,压抑的恐惧瞬间化为怒火,冲着村干部吼道:“都怪你们!村里又不是没地了,非把这挨着坟地的破地方划进来!这能住人吗?啊?今天是我媳妇命大,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留下后遗症,村里必须负责!”这件事再也捂不住了,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村庄里引爆了长期积累的恐惧和不满。那几户住在坟地边的人家,包括我母亲家,都强烈要求搬离。一时间,村里舆论哗然,人心惶惶。最终,村里顶不住压力,也或许是怕再出更大的乱子,做出了决定:将坟地周边那三户人家,全部调整安置到村东头新规划的、远离坟地的宅基地上。虽然盖新房又要耗费一番心血,但几家人无不松了口气,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搬离了那片被阴影笼罩的土地。母亲说,后来姥姥姥爷提起这事,还后怕地直抹冷汗。他们私下里悄悄议论:去姜家害人、诱人喝农药的那个“女人”,和之前出现在母亲房间、站在楼梯上吓人的那个“花袄女人”,会不会……根本就是同一个?这个疑问,随着他们搬离旧宅,再也没有答案。但那片老坟地旁的岁月,连同那些冰冷诡异的低语和窥视的目光,成了母亲童年记忆中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森冷的烙印。:()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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