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网

奇书网>民间诡异闻录 > 第234章 迷雾旧宅(第1页)

第234章 迷雾旧宅(第1页)

这件事,要追溯到1956年深秋的一个夜晚。位于临江市宁安路的一间派出所,接到了一个极其古怪的报警电话。报案人的声音异常扭曲,不男不女,音调平直而呆板,以当时的认知来说,根本无法理解这种声音是如何产生的——那绝不像是人类喉咙自然发出的声响,倒像隔着什么机械或布料在嘶哑地低语。在五十年代,这种“变声”效果本身,就透着浓浓的诡异。更令人不安的是电话内容。那个扭曲的声音只是反复而急促地低语:“宁安路,陈家宅37号……死了……都死了……血……好多血……”随后,电话便突兀地挂断了,只剩下忙音。值班民警虽觉蹊跷,但内容涉及命案,不敢怠慢,立刻向上级汇报。很快,一支由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带队的小分队被组织起来,冒着秋夜的寒气,赶往那个令人不安的地址——陈家宅37号。当时,谁也没有料到,他们即将踏入的,将是一桩缠绕数十年、充满未解之谜的悬案漩涡。根据后来参与行动的老刑警回忆,当他们抵达时,周遭寂静得可怕。那是一片老式民居区,37号是一栋独立的二层砖木小楼,外墙在夜色中呈现出一种沉郁的灰黑色。院子里没有一丝光亮,也听不到任何活物的声息,只有风吹过破损窗棂发出的呜咽。刑警们打起手电,推开虚掩的斑驳木门,是一个杂草丛生的小院。刚踏入院子,一股莫名的冷风打着旋卷过脚边,让人不禁汗毛倒竖。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主屋,透过门缝用手电向内照射,同时高声表明身份:“里面有人吗?我们是公安局的!”屋内死一般沉寂。一名刑警上前试图推门,却发现大门从内部被一条粗铁链牢牢锁住。就在他们准备强行破门时,当地的片警带着资料匆匆赶到。片警提供了宅子的基本信息:房主姓陈,名守业,家里共四口人,妻子腿脚不便,有一儿一女两个孩子。情况紧急,老刑警决定不再等待。鉴于大门反锁,他们选择了从一楼一扇气窗进入。一位姓郑的老刑警自告奋勇,率先爬了进去。他的脚刚落地,便觉得脚下一滑,同时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几乎凝成实质。“小心!地上有东西!”他低呼一声,但话音未落,手电还没完全举起,便因脚下打滑“咕咚”摔倒在地。他下意识用手撑地想站起来,手掌却陷入一片粘腻湿滑之中。借着手电滚落时划过的微光,他骇然看到自己双手乃至胸前的衣服上,已然沾染了大片暗红色的液体!老郑心头剧震,迅速摸到手电,猛地向四周照去——手电光柱所及之处,是宛如地狱的景象:客厅的地面、墙壁、散落的桌椅家具上,到处是泼洒、飞溅的暗红色血迹!那些血迹尚未完全干涸,在手电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泽。“快进来!出大事了!”老郑声音发紧,立刻招呼同伴。后续人员迅速从窗口鱼贯而入。浓烈的血腥味让所有人都皱紧了眉头。经验告诉他们,这绝对是人血,而且血量极其惊人。粗略估算,这满屋子的血量,至少需要六七个人的全身血液才能达到如此规模。可这宅子里登记在册的,明明只有陈家四口。刑警们强压心悸,开始细致搜查。一楼除了骇人的血迹空无一人。他们又谨慎地搜索了二楼,同样不见任何人的踪影,无论是活人还是尸体。四个人,消失了。足以致多人死亡的海量血迹,却没有一具尸体。那个用诡异声音报警的“人”,又是谁?所有常规的刑侦逻辑在此刻似乎都失了效。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就笼罩在极不正常的迷雾中。现场被封存,调查陷入僵局。然而,仅仅一个月后,新的怪事发生了。居委会报告,已被贴上封条的陈家宅37号大门,竟在白天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刑警们火速重返现场。屋内的景象让他们脊背发凉:地板上那些原本已清理过的血迹,竟再次出现,依旧是那种暗红色,仿佛从未被擦拭。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们站在一楼,竟隐约听到二楼传来小孩嬉笑跑动的声音!那时已是正午,阳光从破窗照入,却驱不散屋内的阴寒。所有警员都变了脸色。他们握紧配枪,一步步挪上二楼。楼梯口原本在一楼的铜痰盂,不知何时被挪到了二楼楼梯转角。但楼上依旧空荡无人,嬉笑声在他们踏上二楼地板时,戛然而止。现场勘查一无所获。回到局里汇报时,一股难以言说的寒意弥漫在众人心头。有人私下嘀咕“莫非真是闹鬼”,但在那个年代,这话绝不能公开说出口。又过了约十天,附近居民反映,深夜时陈家宅二楼会亮起灯光。专案组领导高度重视,怀疑是否有敌对分子利用闹鬼传闻作掩护,在宅内设立秘密据点。为此,他们制定了一个周密的夜间蹲守抓捕计划。行动那晚,天气阴冷。刑警们埋伏在宅子四周。子夜时分,二楼果然亮起了光——但那不是电灯的光,更像是烛火或火把在跳动。,!带队领导一声令下,刑警们迅速行动,大部分冲入宅内,留两人在外围堵截。这一次,屋内没有那触目惊心的血迹,但压抑的气氛丝毫未减。几人持枪悄声上楼,竟未察觉身后的房门无声无息地自动合拢。第一个踏上二楼的刑警突然僵住,猛地回头,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老郑紧随其后,抬眼一看,也愣住了:眼前的二楼布局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那个家徒四壁的旧房间,而像是一间旧式大户人家的华丽客厅,中央甚至摆放着一张铺着白桌布的长餐桌。而从餐桌边缘,垂下一只毫无血色的手臂,手指纤细,属于女性或孩童。鲜红的血正从指尖一滴滴落下,砸在地板上,发出清晰而单调的“嗒…嗒…”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诡异的手臂吸引。就在这时,队伍最后方的一名年轻刑警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有鬼!”老郑猛然回头,只见那名刑警正站在楼梯转角,身体怪异地后仰,双手死死扒住楼梯扶手,面目狰狞,仿佛正被一股看不见的巨大力量向下拖拽!他看向老郑的眼神充满了绝望的求救。“坚持住!”老郑毫不犹豫,转身就要冲下去救人。就在他迈下两级台阶的瞬间,屋内角落一台布满灰尘的老式留声机,竟自己“嘎吱”一声转动起来,发出扭曲变调的戏曲声!与此同时,二楼那跳动的火光“噗”地一声骤然熄灭,整个空间陷入绝对的黑暗与刺耳的戏曲声中。“啊——!”黑暗中,两名年轻警员再也无法承受,失声惊叫。守在外面的警员听见叫声,又见火光骤灭,心知不妙,立刻踹开大门冲了进来。手电光柱撕裂黑暗,照入屋内。就在大门洞开的刹那,所有屋内的警员都瞥见一个模糊的红色影子,快如鬼魅,从他们眼前一闪而过,径直穿过刚冲进来的同事身体(或者说“缝隙”),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紧接着,便是那名被拖拽的刑警一声凄厉的惨叫。手电光汇聚过去,只见他仰面倒在楼梯下,已然昏迷不醒。此次行动,非但毫无收获,还导致一名警员重伤昏迷,不久后在医院不治身亡。案件性质变得愈发严重且诡异。上级派来了联合专家小组,甚至动用了当时最先进的探测手段,将宅子内外、地下查了个遍,没有发现任何密道、夹层或放射性物质,彻底排除了敌特活动的可能。而最早那个诡异报警电话的来源,以当时的技术,也无从追查。案子彻底走入了死胡同,甚至局里开始流传各种令人不安的说法,许多警员对涉及此案的工作产生了抵触情绪。1956年底,上级不得不下令,严密封锁与“陈家宅37号”事件相关的所有消息,对民众和基层警员均要求三缄其口,调查也暂时陷入停滞。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1958年冬天,当人们的记忆逐渐被时间冲淡时,事情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机。陈家宅附近群众举报了一个“形迹可疑”的人,此人姓潘,平时以修鞋匠身份作掩护。据调查,他曾与房主陈守业有过接触。这个线索让沉寂两年的案件重现曙光。警方迅速控制了潘鞋匠,并进行突击审讯。但潘鞋匠要么装傻充愣,要么颠三倒四,审讯进展缓慢。就在审讯陷入僵局时,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潘鞋匠在看守所里暴毙了。同监舍的犯人证言令人不寒而栗:死前那晚,潘鞋匠一直面朝墙壁,仿佛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激烈争辩,时而哀求,时而咒骂,状若疯癫。第二天一早,他便以面壁而坐的姿势断了气,脸上却带着一种异样的红润,仿佛刚刚饱餐酣睡。法医反复检验,找不到任何致命外伤、内疾或中毒迹象。这条刚出现的线索,又以如此离奇的方式断绝,给案件蒙上了更深的迷雾。时间来到1959年,因市政建设需要,陈家宅所在片区开始动迁。就在挖掘机清理37号宅基地时,工人在约三米深的地下,挖出了一口硕大的陶缸。撬开密封的缸盖,在场所有人都惊得魂飞魄散——缸内整齐地蜷缩着三具尸体,经辨认,正是失踪的陈守业的妻子和一双儿女!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经过法医检验,这三具在潮湿地下埋藏了近三年的尸体,竟然没有高度腐烂,面容甚至保存着生前的模样,只是皮肤惨白,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这完全违背了自然规律。至此,“陈家宅37号”事件终于从“离奇失踪案”正式升级为恶性杀人焚尸灭门案,房主陈守业被列为头号凶嫌,全国通缉令随即发出。然而,宅子已被夷平,当年屋内种种怪象更无从查证,案件侦破再次陷入瓶颈。就在警方一筹莫展之际,转机竟在意料之外出现。数月后,两名在江东省玉华山区调查其他案件的民警,在一座早已破败荒废的道观遗址里,发现了一个衣衫褴褛、行为呆滞的流浪汉。经过反复核对辨认,此人赫然就是全国通缉的陈守业!,!陈守业被秘密押解回临江市。鉴于案件的特殊性,他被关押在专门看守要犯的清河桥监狱特殊单人囚室,由专案组核心成员进行审讯。然而,审讯工作异常艰难。陈守业自被捕后,便如同泥塑木雕,不言不语,不饮不食,双眼终日空洞地凝视着天花板,对任何问话、刺激都毫无反应。连续多日的审讯,他连一个音节都未发出。更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在一次例行的身体检查中。为了评估其精神状态,医生对他进行了当时能做的包括x光在内的各项检查。当x光片洗出来时,在场的所有医生都吓得面无人色——陈守业的颅腔x光片显示,他的大脑区域是一片空洞的阴影,缺乏正常脑组织的结构和轮廓!一个没有大脑(或脑组织严重异常)的人,如何能够活着、行走?这完全颠覆了医学常识。参与审讯的警员们得知后,恐惧感与日俱增,几乎无人再愿意单独面对这个“非人”的嫌犯。但案件必须推进。1959年4月的一个傍晚,警方决定押解陈守业回到已成平地的陈家宅37号旧址进行现场指认,希望能刺激他开口。就在押解队伍抵达废墟不久,原本晴朗的天气骤然剧变,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吹得人睁不开眼。就在这狂风呼啸中,一直如行尸走肉般的陈守业,突然有了反应。他先是发出一阵低沉、诡异的“嘿嘿”笑声,继而笑声越来越大,变成疯狂而凄厉的纵声狂笑!随着他的笑声,废墟周围毫无征兆地涌起浓得化不开的白雾,这雾气来得极快,眨眼间便将所有人吞噬,能见度骤降至不足一米。雾中只闻陈守业那疯狂的笑声在回荡。这诡异的浓雾持续了约莫十分钟,才渐渐散去。雾气散尽后,众人惊慌地发现,三名贴身看押陈守业的警员昏倒在地,而陈守业本人,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事后,苏醒的警员心有余悸地描述:浓雾升起时,他们骇然看到已被拆除的陈家宅原貌竟在雾中重现,宅内还传出小孩的笑声。而陈守业就在他们眼前,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仿佛不受重力控制,缓缓“浮”了起来,径直“飘”向那幻影般的宅院墙壁,如同融入水中一样,没入了砖墙之内。他们拔枪欲射,却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晕。陈守业就此人间蒸发,再无踪迹。主要嫌疑人以超乎想象的方式逃脱,关键现场已被拆除,所有线索再次断绝。加上此前发生的诸多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现象,“陈家宅37号灭门案”最终成为一桩被封存的绝密悬案,留下的只有档案室里一卷沉重的卷宗,和民间偶尔流传的、关于那栋老宅的恐怖传说。真相,或许永远埋藏在了1956年那个秋夜的浓重黑暗与血迹之中。:()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