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收敛,反而更深了。 “两位小友。” 她的声音柔媚,带着一丝沙哑,听起来像春风拂过新叶。 “兵主既然发话了,那妾身便……恭敬不如从命。” 她抬起右手。 五指纤长,保养得极好 没有半点天锻山大匠师该有的茧痕与伤疤,像从未碰过铁水一般。 掌心向上,轻轻一勾。 手心裂开一道细缝,一截枯枝从缝中长出,落入她手中 那树枝不过二尺来长,表皮皲裂,毫无生气,像随手从路边折下的废柴枯枝。 然后,她的左手掐了一个手诀,按在胸口膻中穴的位置。 那里,皮肤之下,忽然亮起一圈墨绿色的符文阵法。 纹路由内向外疯狂蔓延,如萌芽破土,瞬息之间已爬满她大半个上身。 符文的每一笔每一划,都在缓缓蠕动,像正在苏醒的活物。 而蠕动最密集的中心,正是她胸口正中—— 那里,符文汇聚成一个形似枯藤盘绕的枷锁。 木婉唇角含笑,带着一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