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阴影里,一个女人背靠著黑曜石墙壁站著,双臂交叉在胸前,姿態隨意得像是在等一个迟到的老朋友。银灰色的长髮被风吹得散乱,她也不去理。 老瞎子比他先到。 竹杖拄在地上,老头子面朝那个女人的方向,灰白的眼珠一动不动。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林墟注意到他握著竹杖的手指比平时收得更紧。 林墟走到老瞎子身边,停下脚步。 他没有急著开口,而是先打量了一下这个自称“从彼岸来”的女人。 三十岁上下。皮肤苍白,是长年不见日光的那种白。深紫近黑的瞳孔看人时没什么情绪,像在看一块石头。 她穿著一件灰色长袍,布料的质地很奇怪,林墟见过的所有织物里都找不到类似的。 不是躁动。 是某种更原始的反应——像是被猛兽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