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落叶贴在湿漉漉的岩石上,踩上去滑腻腻的。鹰愁涧方向那片曾被青白光芒照亮的崖壁,此刻隐在雨雾中,灰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胡瞎子披着块油布,蹲在一棵老松树下,望着丙队撤走后留下的那片空营地。 帐篷已经拆走,灶坑被雨水灌满,浮着几根没烧透的柴炭。营地中央那根拴马的木桩还立着,桩上系着一条不知谁落下的麻绳,被雨水浸透,软塌塌垂在泥里。 “头儿,还盯着?”身边一个年轻夜不收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人都走干净了。” 胡瞎子没回头:“走干净了,也得盯着。万一杀个回马枪呢?” 年轻夜不收不再说话,缩了缩脖子,把蓑衣裹紧些。 雨一直下到申时才停。云层裂开一道缝,夕阳的余晖斜斜洒下来,将湿漉漉的山林镀上一层金红。胡瞎子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腿脚,正准备换个位置,忽然看见南边山道上,有两个人影在移动。 他立刻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