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动不动,一眨不眨,“我、我每天晚上都梦到你。” “我跟别人说,别人都不信,还说我长这么大了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晚上才会做春梦。” 四周的窃笑又起。 绪清却没有笑。 “……我该回去了。”绪清终于开口,“有人还在等我。” 仇不渡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又很快松开,像是怕弄疼他似的。 “那你明天还来吗?”他问。 绪清没有回答。 他略微垂眸,摘下自己左耳垂上悬着的那只南红青月铛。耳铛不大,质地温润,南红如血,青玉如月,月钩处坠着一捻碧色流苏。他托起仇不渡的手,将耳铛轻轻放进他掌心。 “若是有心,不妨交个朋友。”绪清摸了摸自己空空荡荡的左耳,还有些不太习惯,“这是我从小一直戴在身上的...